谷雨产后恢复得挺好,有月嫂张姐里外帮衬着,她除了喂奶,倒也不算太累,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
隔天一早,阳光挺好。
秦闲和谷雨一商量,决定带着小文博回趟大冈镇。
这几天,谷雨妈妈电话打得勤,视频更是不断,话里话外都是想外孙想得不行。
秦闲觉得,老人想孩子是人之常情,光靠视频解不了馋,还是得亲自带回去让二老看看。
月嫂张姐自然也一起跟着,母亲刘梅便一块儿坐了车去。
车子开进大冈镇,熟门熟路地拐进主街,停在一栋临街的房子前。
谷雨的娘家就在这儿,楼下是自家经营多年的小超市,窗明几净,货架整齐;楼上便是住家。
车子刚停稳,超市的玻璃门就被推开了,系着围裙的谷雨妈妈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满脸笑容地急步迎了出来,后面跟着谷雨爸爸。
“哎哟,可算到了!快,快进屋!我的小宝贝呢?快让外婆瞧瞧!”谷雨妈妈嘴里招呼着,眼睛却直往车里瞅。
秦闲和谷雨笑着落车。
张姐小心翼翼地把裹在襁保里、睡得正香的小文博抱了出来。
外婆凑到跟前,看着外孙那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瞧瞧,多富态,比视频里看着还俊!”
外公古正丰也在一旁乐呵呵地点头,伸手拍了拍秦闲的骼膊:“路上顺当吧?走,上楼,楼上暖和,你妈早把暖气烧得足足的了。”
一行人从超市旁边的楼梯上了楼。
楼上住家面积不小,收拾得干净温馨,空调的暖气也早就打开了。
桌上早已摆好了水果、瓜子和给谷雨炖的冰糖银耳。
小文博被安顿在铺着柔软绒毯的沙发角落,立刻成了众星捧月的中心。
谷雨妈妈拉着女儿的手,仔细端详:“脸色好多了,也胖了点。张姐费心了!”
“妈,张姐特别周到,我啥心都不用操。”谷雨笑着回答。
刘梅也和亲家母热络地聊起带孩子的事,两位母亲交流着育儿经,屋里充满了家常的暖意。
秦闲和岳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喝茶。
秦闲端起岳父给斟的茶,喝了一口,说起了正事:“爸,这次回来,除了让您二老看看孩子,还有件事得麻烦您。”
“什么事,你说。”古正丰放下茶杯,示意他继续。
“文博百天,我们打算在城里的明城酒店办几桌,就请些至亲好友,大概六七桌的样子。
酒水这块,我们自带。想来想去,这事还得麻烦您这边帮忙给备一下,到时候我们提前拉过去。”
古正丰一听是这事,立刻来了精神,这属于他超市经营的老本行:“行啊,这有什么麻烦的。你们想用什么酒水饮料?烟呢?”
“酒,我琢磨着用洋河梦之蓝,档次可以了,口感大家也都能接受。”秦闲说出自己的考虑。
“梦之蓝可以,我这店里就有现成的货。”古正丰点头,随即问道,“大概要多少?按一桌两瓶备?”
“恩,先按每桌两瓶预备着。不过……”
秦闲想了想,“我想到时候可能有些长辈、朋友喝酒畅快,或者临时添人,宁可多备点,也别到时候不够了抓瞎。
您看,按三箱备吧?有备无患,用不完的再拉回来放您这儿慢慢卖也行。”
古正丰心里快速算了一下,六七桌,备三箱,这富馀量留得绝对够用了,显得办事大气周全。
他欣赏地点点头:“成,就按三箱备。烟呢?”
“烟就软中华吧,也多备几条,除了桌上摆的,来人打招呼递个烟也方便。”秦闲说道。
“软中没问题,我这儿也有。”
古正丰记下了,“烟酒我都给你备上。回头你把具体日子定下来提前告诉我,我给你准备好。”
“谢谢爸,让您费心了。”秦闲诚恳地说。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古正丰摆摆手,脸上带着笑,“你们把日子过好,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我们老的脸上也有光。对了,除了烟酒,其他象饮料、糖果什么的,需要也从这儿拿不?”
“饮料带几箱椰汁吧,到时候不够就直接拿酒店的就行。”秦闲考虑得很细。
“行,你心里有数就成。”古正丰对这个女婿办事的稳妥劲儿很是满意。
秦闲喝了口茶,语气更家常了些,“今年年中,小雨正好满三十了。
我是这么想的,去年咱们办了婚礼,今年又添了文博,喜事连连。
小雨这个三十岁生日,咱们就自家人,加之您二老和我爸妈,找家安静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