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他家宽敞的玄关和客厅一角,果然堆满了各式各样包装的冷链箱和礼盒,海鲜肉类生鲜琳琅满目,规模堪比一个小型年货批发摊,确实不是一般家庭冰箱能消化的。
谷雨也凑过来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吴大哥这也太……太实在了吧?这得花多少钱?”
秦闲揉了揉眉心,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礼,是谢礼,还夹杂着同学的情谊和生意人的豪爽。
秦闲没等回家,直接在车上就给吴大海拨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吴大海爽朗又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声:“喂,闲哥!东西收到了吧?”
“大海,你这搞的什么阵仗?我刚看我妈发的照片,我家客厅都快成你海鲜档口的冷库了!你这礼也太重了,让我怎么弄?”
“不重不重!闲哥,之前要不是你伸手拉我那一把,又带着我指点那几下,我吴大海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坑里蹲着呢。
这点东西,都是我自家叔叔的档口拿的,真没花外面那么多钱,就是份心意!你和嫂子,还有叔叔阿姨,过年吃点好的、新鲜的,我就高兴!你可千万别推辞,推辞就是看不起兄弟!”
秦闲听他这么说,知道这份心意是退不回去了。
吴大海就是这么个人,实诚,认死理,觉得欠了情就得十倍百倍还回来才踏实。
“行,大海,你的心意我领了。东西我收下,谢谢兄弟。不过下不为例啊,再这么搞,我家里真没地方放了。”
“哈哈,下次再说下次的!年后有空聚聚,带上嫂子!我请客!”
两人又聊了几句近况,吴大海那边似乎还在忙生意,便挂了电话。
回到家,眼前的景象比照片更具冲击力。
阳台一角堆得满满当当,双开门大冰箱的每一层都塞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冷藏室的门架上都见缝插针地放着几盒冻虾。
冷冽的鲜腥气混合着干冰的白色冷雾,让家里仿佛开了个生鲜小卖部。
母亲刘梅看着这堆“战利品”,又是高兴又是发愁,对秦闲苦笑道:“这些包装我都没敢全拆,怕拆了更没地方放,也怕不新鲜了。
小闲,你回头仔细看看,挑些好的,给你爷爷、还有几个叔叔伯伯家送过去。光送这些也不行,你再看着配上点烟酒,凑成一份象样的年礼。不然单送海鲜,显得单薄。”
秦闲点点头,心里有了盘算。“妈,您说的对,得分出去,自家肯定吃不完。不过这么分送,有些需要冷冻的,别人家冰箱也不一定有地方。”
他摸了摸下巴,“明天我去趟商场,直接买台冰柜回来。就放阳台或者储物间,专门存这些。以后家里逢年过节,或者平时囤点东西也方便。”
“买冰柜?那也行,一步到位。不然这些好东西,放坏了可惜。”
谷雨在一旁听着,插话道:“明天我跟你一块儿去吧,看看哪种实用。买大一点的,反正以后孩子大了,东西也多。”
“成。”秦闲应下,又对母亲说,“烟酒我明天一起买了。海鲜肉类,我分分类。每份再配两瓶酒、两条烟,体体面面的。”
他说着,就蹲下身开始查看那些冷链箱上的标签,心里默默规划着名。
吴大海这份厚礼,虽然一开始让人措手不及,但转化一下,就成了润滑亲戚关系、表达孝心的上好资源。
自己只需添些烟酒,花费不多,却能送出好几份厚重又实在的年礼,既全了同学的情谊,也尽了晚辈的心意,还解决了存储难题。
刘梅看儿子安排得井井有条,脸上愁容尽去,只剩下欣慰。
“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明天你们去置办,我跟你姐在家把能先分出来的整理整理。”
小苹果也凑过来,指着箱子里一只威武的龙虾,奶声奶气地问:“舅舅,这个大螃蟹,我们能吃吗?”
秦闲笑着捏捏她的脸:“能,过年咱们就把它蒸了,给苹果吃个大钳子!”
翌日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秦闲刚和谷雨商量好一会儿去商场看冰柜,门铃就响了起来。
开门一看,周宇打头,后面还跟着李成林王凯还有大刘他们,手里都拎着东西,笑呵呵地挤了进来。
“闲哥,听说嫂子快生了,我们几个凑了份心意!”周宇把手里一个扎着红丝绒带的小礼盒递过来。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类似的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对做工精细、分量感十足的实心金镯子,在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这……太贵重了,你们这是干嘛?”秦闲连忙推辞。
“给孩子的,必须收下!我们这帮糙汉子也不会挑别的,金子实在,压箱底,保平安!闲哥你可别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