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将来不管是去别人店里干,还是自己攒点钱租个门店,都是个出路。”
周婕在一旁听着,好奇地插话:“光华?是你弟弟啊?”
“对。”秦闲点点头,“我大姑家的,二十出头了,在饭店学了大半年什么都没学会,我大姑他们愁得不行。”
周婕了然:“哦,这么回事。不过烧烤这行可太吃苦了,夏天烤炉边儿上跟火烤似的,冬天也得熬着。小伙子得真有决心才行,不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钱花了,时间也眈误了。”
杨帆也点头,他的角度更实际:“吃苦是肯定的。不过老板说得对,这手艺学出来,只要人勤快、味道弄好,在哪都能挣口饭吃。摊子支得好,比上班挣得不少。关键看人能不能踏实下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闲用筷子拨弄了一下盘里的烤串,“先看看光华自己的意思吧。他要是还有点心气儿,愿意试试,我就带他来见见老板。要还是混日子那种想法,那谁也帮不了他。”
话题点到为止,没再深聊。
四人又聊起了别的,桌上的烤串渐渐见底,啤酒也空了几瓶。
窗外的夜色更浓,街灯亮起,烧烤店里的热闹却丝毫未减。
结帐时,秦闲特意又跟忙得满头汗的老板打了声招呼:“老板,手艺的事儿,我记下了。过两天可能真带个小伙子来给您看看。”
“好嘞!”老板一边找钱一边爽快应道,“只要肯干、踏实,我这儿没问题!”
走出烧烤店,夜风一吹,带走一身烟火气。
秦闲牵着谷雨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心里已经盘算着,明天就给大姑打个电话,约个时间,得跟光华那小子当面好好唠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