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地看着。
秦闲用树枝继续拨弄,终于将那东西从破开的塑料袋里挑出来更多。
‘一个充气不足、半瘪着的、造型粗劣的成人用品娃娃,歪歪扭扭地卡在袋子里,惨白的硅胶在阳光下反着光,面部是呆滞夸张的表情,身上还缠着水草和黑泥。’
空气突然安静了。
几秒钟后。
“噗——咳咳!”老张第一个没忍住,赶紧别过脸去,肩膀剧烈抖动起来,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秦闲也松了口气,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诞和滑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赶紧抿住。
那位钓友大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回来,先是难以置信,然后表情变得极其精彩,青红交错,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了极度尴尬、哭笑不得和劫后馀生的虚脱感上。
“哎呀我滴妈……”老张终于笑出声,一边摇头一边拍大腿,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你这运气‘好’到爆棚了呢!结果是这玩意儿……谁这么缺德往河里扔这个!”
钓友大哥臊得不行,赶紧上前,也顾不得脏了,胡乱地把那娃娃连同破塑料袋一起囫囵塞进自己带来的一个装垃圾的蛇皮袋里,紧紧扎好口子,嘴里嘟囔着:“晦气!真他妈晦气!”
至于报警?提都不敢再提了。
秦闲帮着他把鱼钩最终解了下来。
老张还在那儿乐呵,跟秦闲挤眉弄眼:“今儿这趟可算没白来,看了一出好戏。这老哥,估计得有心理阴影了,哈哈哈!”
秦闲也笑了笑,摇摇头,回到自己钓位。
钓鱼佬,真是什么都能钓的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