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属于散修和其他被压迫者的势力!
祁老怪和刘猛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这个念头,他们不是没有过,但散修一盘散沙,各自为政,如何能与树大根深的佛门相抗?
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此刻,从这位神秘莫测、手段通天的“玄金道人”口中说出,却似乎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说服力。
“这————这如何可能?”
刘猛喃喃道,但眼中的抗拒已经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怀疑、激动和一丝缈茫希望的光芒。
“为何不可能?”
玄金真君反问,“佛门势大,却非铁板一块。”
“大陆广袤,佛门又能掌控多少?”
“那些被佛门压制的魔道旁门呢?”
“那些与佛门有隙的修仙世家、小门小派呢?”
“还有无数如同二位一般,在底层挣扎的散修呢?”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只要有人牵头,有足够的力量和利益将他们凝聚在一起,为何不能成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贫道要你们做的,便是在这云梦大泽,暗中连络、吸纳可靠的散修同道,初步创建一个据点。”
“资源、功法、甚至更高境界的指点,只要你们尽心办事,贫道不会吝啬。”
“至于佛门————时机未到,暂不必正面冲突,但可暗中积蓄力量,搜集情报,等待时机。”
玄金真君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两枚玉简,分别飞向祁老怪和刘猛。
“此乃《地煞毒经》残卷与《庚金刀罡》凝练法门,算是见面礼。”
“跟着贫道,只要忠心办事,日后自有更多好处。”
“反之————”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星辰光芒微微一闪。
祁老怪和刘猛识海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不知不觉中,玄金真君已经在他们的识海之中,下了一个禁制!
二人的生死,尽在他的掌握中。
祁老怪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身躯便是一震。
《地煞毒经》!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毒道秘典,虽只是残卷,但其中记载的几种毒方和炼毒之法,远超他目前所学!
他有信心,若得此经,毒功必能更上一层楼!
刘猛亦是如此,那《庚金刀罡》凝练法门,赫然是一种极为高深的金属性攻伐神通,正适合他这金刀路数,若能练成,实力至少增加三成!
威逼,利诱,加之一个看似遥不可及却又直击心底的目标————祁老怪与刘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权衡,以及最终的一丝决然。
散修最重实利,也最渴望改变命运。
眼前这位“主上”,实力深不可测,手段狠辣果决,更有如此“雄心壮志”和看似可行的手段,跟着他,或许是一条前所未有的险路,但也可能是一条通天大道!
至少,比现在就死,或者继续在这大泽中浑浑噩噩、朝不保夕要强!
“祁岳,愿奉玄金道————愿奉主上为主!
祁老怪率先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沉声道:“从此任凭驱策,绝无二心!”
他改口极快,已然认清了现实。
“刘猛这条命是主上救的,主上又有大志向,我刘猛服了!”
刘猛见祁老怪表态,也一咬牙,轰然跪倒,将金刀插在地上,瓮声道:“愿追随主上,刀山火海,绝不含糊!”
“起来吧。”
玄金真君看着跪倒在面前的两人,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只是微微颔首:“既入我门下,便需守我规矩。”
“忠心做事,自有你们的好处。”
“若有背叛————”
他目光扫过二人,虽未说完,但冰冷的杀意已表明一切。
“属下不敢!”
两人连忙应道。
“很好。”
玄金真君点了点头,指向地上昏迷的陈松,“此人知晓此处隐秘,又心怀叵测,留之无用。”
“刘猛,你去处理了,至于身上的东西,你们二人平分了吧!”
“是!”
刘猛应了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走到陈松身边,毫不尤豫一掌拍碎其天灵盖,处理尸身。
既然已认主,自然要表现。
玄金真君又看向祁老怪:“祁岳,你精研毒道,可擅长炼制控制心神、或追踪感应的丹药、蛊虫?”
祁老怪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玄金真君的用意,躬身道:“回主上,属下擅长炼制几种毒丹,配合独门手法,可令人定时发作,痛苦不堪,需定期服用缓解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