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博浪沙事情发生,他暗中指挥黑卫,悄悄放张良离开、。
目的就是想借对方之手来探寻背后真相。
如若不然,张良早就被关押在秦国大牢内。
看着老爹脸上的惆怅和愤怒,赵昱思索再三,缓缓开口。
“爹,你有没有想过,百姓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书同文,车同轨,这些固然是对生活有一些改变。”
“可是他们真正需要的就是有饭吃,能吃饱,仅此而已。”
“百姓们的心思很简单,没有什么绝对的善与恶。”
“谁要是能让他们吃饱饭,就算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在他们看来也是好人!”
“得民心者得天下,其实意思就这么简单!”
嬴政皱了皱眉头。
儿子已是不止一次提起民心的事情,不过民心真的那么重要吗?
“爹,我给您讲个故事吧。”
“从前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有人家中四世三公,声名显赫;有人宦官之后,手下人才济济,然生性多疑。”
“有人手握玉玺,四世三公,嫡子出身;有人占据江东天险,拒敌之外!”
“还有人织席贩履,仅有一腔热血”
“你说他们这些人当中,谁最后夺得神器?”
面对赵昱提出这个问题,嬴政短暂思考片刻。
“明面上看,机会最大的当属于四世三公出身的人。”
“其二,应该是生性多疑之人。”
“然此人可为一方诸侯,但不足称帝!”
“因为他手下人才众多,这就是基础,然为帝者当有雄心壮志,生性多疑只会徒增烦恼,缺少帝王的专注和果断。”
“其三,应该是占据江东天险之人。”
“只是成也天下,败也是天险。”
“如若一心想着依靠天险,南北划江而治,那他就失去帝王之心,仅仅只可为诸侯。”
“至于说织席贩履的那一位,打天下靠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听完老爹的答案,赵昱笑了。
“爹,我如若告诉你四世三公是最先出局,然最后天下三分,织席贩履占据蜀川,与那位生性多疑之人,分庭抗争。”
“六年时间发动五次北伐!”
话音刚落,立刻就遭到反驳。
“这不可能!”
“蜀川之地我知道,六年时间想发动五次北伐,绝无可能!”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蜀川之地是适合种植水稻,那种小地方想要支撑大军六年发动五次北上,百姓们绝对不会同意!”
嬴政沉声道。
他虽没有去过蜀川,不过从秦军当初攻打蜀郡和巴郡的报告来看。
山路崎岖难行,大军出关就是一个难题,更不要说挥军北上。
“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般离谱。”
“因为,那名织席贩履的人,是真的把天下百姓放在心上。”
“民心,往往能够爆发出神奇的力量!”
赵昱淡淡笑道。
看着陷入沉默的老爹,他并未过多打扰,将路上整理好报告书放在桌上,悄悄离开。
过了许久,嬴政才缓缓回过神。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又看了看桌上留下的报告,哑然失笑。
“这个臭小子,弄了半天是在说教朕呢。”
“既然他说的一本正经,那必定事有好的解决方法。”
瞥了眼桌上困扰多日的奏疏,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作为阿父,该使用特权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
回到小院。
进屋往床上一趟,赵昱感觉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还是家里舒服啊!”
他感慨一句,心思一动,将面板打开。
瞄了一眼,发现经过这段时间积累,征服点再次突破一万大关。
沐浴,焚香,祈祷。
做完一系列神圣的动作,赵昱心思一动,再次进入那片虚无空间。
“系统,开启超级十连抽!”
话音落下,积攒多日的征服点以肉眼可见速度缩水。
面前出现了巨大轮盘,轮盘正上方,那个闪烁著七彩霞光的箱子尤为显眼。
“也不知道这只箱子内是什么宝物?”
赵昱心里有些痒痒。
上次是吃了保底机制的红利,不知道这次运气如何?
随着轮盘飞速转动,他的心也跟着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