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神色变得格外难看。
这些逐渐的内容竟然与他在家里看的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赵昱心事重重的回到家。
到屋后直接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无论是谁在外面喊门,都不理会。
就这样整整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夏无且满脸疲惫的走到屋内。
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赵昱,抬起手顺势打了声招呼。
“公子,早啊!”
打下一刻,他猛地一激灵回过神。
“公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一脸激动。
昨个晚上任凭他们怎么劝说,赵昱都不予理会,没想到今天一早竟然主动走出房间。
这过去一晚上,难道说公子已经想通了?
“我是今天早上出来,比你提前了没多大一会。”
“老夏,从目前情况来看,老爹那边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我打算去趟咸阳看看情况,为了大家安全起见,等我走了之后,你们也赶紧走吧。”
赵昱语气低沉道。
本应该在老爹手中的《古法堆肥》内容,如今却出现在朝廷诏令上,这本身就是件不正常的事情。
他猜测,老爹多半是出了什么事,不得已才把发酵有机肥的方法拿出来。
往坏处想一点,弄不好老爹已经被官府的人给抓了起来!
一旦造反的事情被调查出来,那后果可就糟了!
夏无且面色微变,一下子就察觉到这话语中反常之意。
“公子,或许是你想的太多,秦王素来尊重贤才,说不定老爷日子过得很好呢。”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赵昱双眼一亮。
只要造反的事情没有查出来,那么他就有办法帮老爹化险为夷。
“此事我心中已有决断,老夏,为了安全起见,我离开之后你们还是走吧。”
赵昱摆摆手。
没有在听夏无且劝说,吃过饭翻身上马,匆匆出发。
“黑五,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也走吧。”
赵昱劝道。
如若是真出什么事,搭上他一人性命就行,没必要牵扯太多人!
“公子,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商行的护卫,保护好您的安全是我职责。”
黑五一脸坚定。
眼见无法劝动,赵昱叹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马蹄声响起,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
咸阳。
章台宫。
嬴政正在审阅奏疏,一名黑卫匆匆走进来。
“陛下,赵家村传来急报!”
嬴政放下手中的奏疏,伸手接过报告。
“陛下!”
“发缴肥一事已经引起公子昱怀疑,他已经出发咸阳探寻原因。”
“此人品行良善,忘陛下不要重罚!”
信的内容就这么简单,最后末端还有写信的日期和名字。
“有意思,夏无且这个老顽固竟然还会开口帮这小子求情,真是少见!”
嬴政有些诧异。
从写信的日期上看,这封信是昨天送出。
如若赵昱骑乘的要是快马,这也就意味着对方今天差不多应该能抵达咸阳。
正当嬴政思索时,又一名护卫匆匆走进来。
“陛下,蒙将军与殿外求见,说是有重要事情禀告!”
“让他进来!”
嬴政一挥手。
不多时,蒙恬急匆匆走进殿内。
正要行礼,却被嬴政拦下。
“别着急,让朕来猜猜,你这我是不是因为那个臭小子来咸阳了?”
蒙恬脸上露出诧异,点点头。
“陛下真是慧眼如炬!”
“实不相瞒,刚才臣收到赵氏商行的传讯,说公子指名道姓要见陛下。”
“臣拿不定注意,特来询问陛下意见。”
结果都在预料之中,嬴政淡淡一笑。
“这小子来找朕,多半是为了发酵肥的事情,他恐怕已经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
“现在心里面肯定十分担心,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了将计就计。”
“看一看这小子的心理素质到底有多深!”
蒙恬听得一头雾水。
见对方不明白,嬴政无奈摇摇头,将人唤到跟前,压低声音嘱咐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