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出客栈,吕雉正站在那里等候,见到赵昱出来,美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悦。
“小女不请自来,还请赵公子勿怪。”
吕雉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她也不想来这么早,是父亲催的太厉害,实在是没办法。
“没事,我真好也有些事情想要给你说。”
赵昱笑了笑,两人在街边一处茶摊坐下。
“姑娘,不知你可知道哪里有这种药材?”
他从怀中取出一株药草放在桌上。
“咦,这不正是血棘草吗?不过这东西毒素,公子你找这东西干什么?”
吕雉惊呼道。
“这东西为什么叫血棘草?看着不像是有毒的样子啊!”
赵昱嘀咕道。
他亲自体会过血棘草制成的药浴,完全没有赶到任何不适。
“此物成熟之后,叶片呈血红色,边缘长满血红色的尖刺,跟荆棘很想。”
“所以被称为血棘草。”
“当初有人把血棘草捣碎敷在身上,敷药的部位没多久便红肿瘙痒。”
“这东西在西山岗上多得是。”
吕雉道。
“原来如此,那不知姑娘可否帮忙弄来一些血棘草,我必有重谢!”
赵昱拱了拱手。
“公子不必客气,这东西又不算是什么贵重物品,稍后我让人送来一些便是。”
吕雉笑了笑。
单父县也没多大,一上午时间便转悠过来。
一路上,赵昱隐隐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偷窥自己,可是每次回头查看,却并无发觉异样。
亲自把吕雉送到家门口。
临别之际,想到那种奇怪的感觉,赵昱出言提醒。
“姑娘,进来吕家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如若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可派人向我传讯。”
告诫一声,赵昱转身离去。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单父县。
当然,他也真的不希望吕家搬到沛县。
要真是那样,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再给未来的刘邦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