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岂不是助长商人气焰,万一要是再出现第二个吕不韦该当如何?”
赵昱嘴角上扬。
“爹,吕不韦的出现与当时秦国形式有关,我们只需要吸收前人教训,制定好规则。”
“分化官员手中的权利,避免出现一人独大的场面。”
“要让那些商人明白,谁才是国家的主人,跟着谁能有钱赚。”
“正如您说的一样,商人逐利,只要谁能够给他们带来稳定的利益,他们自然会向着谁。”
嬴政作为一头政治怪物,对这些事情何等敏锐。
被赵昱轻轻一点,立刻便洞悉其中关键。
“如此说来,只要在秦国推行此法,便可化解弊端,重塑国体!”
嬴政内心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就秦国的现状,不是一次简单的改动就能救活。”
“如若想要完成改动,需要彻头彻尾来一次改革。”
“说这些有些远了,爹你有没有搞清楚,咱们可是为了造反,不是为了发展秦国!”
赵昱没好气道。
嬴政幡然醒悟,轻咳两声掩饰下尴尬。
“我这也是有感而发,时间不早了,大伙都休息吧。”
“嗯,爹您也早点休息。”
赵昱打个哈欠,晃悠悠回到屋内。
时间太晚,嬴政今晚也没有选择回宫,直接在这里住下。
夜深人静。
一处房间内,烛光还在亮着。
屋内,嬴政和蒙恬围坐在桌前。
“蒙恬,你觉得这小子的提议如何?”嬴政轻声问道。
“好是好,只是想要改变秦国现状,恐怕有些困难。”
蒙恬小心答道。
嬴政长叹一声,点点头。
“是啊,正如他说的那样,如今的秦国已经是艘腐朽的大船。”
“在风浪中已是摇摇欲坠,如若仅凭几句话想要改变现状,简直是痴人说梦。”
“必须要依靠外部力量才行!”
蒙恬若有所思,压低声音。
“陛下,既然如此,那您不如趁机向他表明身份。”
嬴政摇摇头。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秦国的情况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也不急于一时。”
“关于那副画卷的事情你要尽快进行调查,务必要查出来,那副画像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这几天时间,老爹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整天不著家。
赵昱闲着没事让黑五带着自己去咸阳城转悠一圈,只不过这个时代并无什么新奇的东西。
几次逛下来,发现也就那样一般般。
四季楼!
是咸阳城内最大的酒楼,每日几乎都是人满为患。
赵昱有些好奇,进去点了几个招牌菜品尝一下。
味道对比秦国平日里寡淡无味的饭菜,确实算得上不错。
只是除了蒸煮烤之外,做法显得有些单调。
“要不要让老爹再咸阳开个火锅店呢?”
赵昱脑海中冒出一个这样的想法。
想要造反培养军队,仅仅依靠一家商行完全不够。
火锅这种东西,不管任何季节都很适用。
正巧他手里也有煤炉的制造图,这东西做起来完全不费劲。
四季楼那种手艺,生意都能火爆,要是他把各种炒菜推出,岂不是成为咸阳一绝!
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按捺不住。
赵昱匆匆回到家,立刻让黑五前去给老爹传讯。
此时。
章台宫内。
嬴政看着手中的报告,面色阴沉,死死盯着下方的治粟内史。
“国库内的钱呢?朕的钱都到那里去了?每年收缴那么多赋税,钱都到哪里去了?”
愤怒的声音在殿内回荡,他双目几欲喷火。
秦国每年征收这么多赋税,按道理来说国库应该十分富裕才是。
然而结果恰恰相反。
国库内钱粮少得可怜,每次看到治粟内史呈交的预算报告,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回禀陛下,关于各地税收一事,资料中都是详细记载。”
“国库每年是收缴上来不少赋税,然而我们大秦每年的开销也很大。”
“南北两方边境,每年的军费不止百万。”
“不仅如此,还有修筑骊山,以及边境长城,每年花费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秦国百姓苦矣,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