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下,策马来到岔道口停下。
“公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夏无且问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四处转转,老夏,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咱们去咸阳看看。”
赵昱笑道。
“只要公子您不着急,我都可以。”
夏无且笑了笑。
说实话,他离开咸阳也有段时间,也挺想念家里人,回去看看也好。
“那好,咱们出发!”
数日后。
一座气势恢宏的古城出现在眼前。
城墙上伤痕累累,那是战争留下来的标志,似乎是在向世人诉说着它的经历。
赵昱坐在马背上,望着面前宏伟的巨城,喃喃自语。
“这里就是咸阳吗,果然气势惊人!”
“是啊公子,咸阳城经过秦国历代先王修缮,城墙坚固无比,堪称是天下第一坚城!”
夏无且笑道。
赵昱笑了笑并未多言。
城池坚固是由人赋予的,等到始皇帝一死,天下第一坚城名号便不攻自破。
当初刘邦带领着几千人马就能攻破此城,足以说明。
外物始终只是外物,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
初次到这种陌生的地方,为了保持低调,赵昱翻身下马,牵着马跟在民众后面排起长队。
经守城的士兵检验过身份,成功入城。
本来赵昱还担心,自己带着一杆长枪太过惹眼,特意用布抱起来做个伪装。
结果人家士兵看都没看一眼,弄得他瞎紧张半天。
作为秦国政治和权力的中心,咸阳城内无疑是要热闹太多。
大街上人群往来不绝。
两边的街道上,挤满了摆摊做生意的小贩,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
随着不断深入,耳边的吆喝声逐渐变弱。
大街上的人群也变得不再那么拥挤。
道路两旁也有摆摊做生意的商贩,不过他们都弄个简单的招牌挂著,不再高声吆喝。
“老夏,这是怎么回事?里面这么多位置,他们为何不到这来摆摊?”
赵昱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里面位置虽然多,不过需要向官府缴纳租金。”
“外面摆摊的那些人,大多数都是附近的百姓。”
“也不懂得什么手艺,就是卖点野菜之类的东西。”
“这种收入很不稳定,有时候忙碌一天,甚至分文不挣。”
“还有一部分是暂时歇脚的游商,他们居无定所,自然舍不得花钱。”
“里面这些摆摊的不一样,他们基本都是靠手艺吃饭的,自然舍得下本钱租个摊位。”
夏无且笑着说道。
赵昱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多规矩。
穿过一条街道,道路两侧的摊位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间铺面。
每家铺面门前都会挂著一幅匾额,上写着自家店名。
“老夏,我记得爹说过他在咸阳开的有几家商铺,位置在哪?”
赵昱问道。
“这就在前面。”
夏无且硬著头皮,心里面叫苦不迭。
嬴政是说过商铺的事,可并未告诉过他商铺的具体位置。
“完了完了,等下要是找不到商铺,谎言岂不是要被拆穿!”
“陛下怒火爆发,我岂能承受的起?”
夏无且心中一片绝望。
正当他为自己未来堪忧之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赵氏商行,找到了,在那里!”
赵昱眼睛一亮,小跑过去。
夏无且神色一紧,赶忙跟上去,拉了拉赵昱的衣袖。
“公子,我觉得咱们还是先跟老爷打声招呼比较好。”
赵昱转过头,直勾勾盯着,一句话也不说,看得夏无且心里直发毛。
“我明白了!”
赵昱忽然开口,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
夏无且心提到嗓子眼,咽了咽唾沫。
“公子,你明白什么?”
“肯定是老爹偷偷在外面娶了妾室,害怕我知道,所以你才遮遮掩掩。”
夏无且嘴角抽搐几下。
他还以为赵昱知道了真相,搞了半天,不过是瞎担心。
走进商铺。
货架上空荡荡的,一名伙计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赵昱伸手在柜台上敲了敲,伙计一激灵回过神,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摆摆手。
“今天的酒卖完了,想要卖明天赶早排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