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坐在宫内,没了心情与宫女们嬉戏玩闹,满脸愁容的坐在那里。
不知为何,他总是感觉心跳的好快。
“奇怪,今天都快要到中午了,老师为何还没到?”
以往这个时候,赵高早就应该进宫来向他汇报情况,近日为何迟迟没来?
难道说是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胡亥心中一阵紧张。
“来人啊,去老师府上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大喝一声,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人呢!一个个都死哪去了,快点给本公子滚过来!”
胡亥怒道。
他这才发现今日情况有些反常,壶中的茶水都凉了半天,愣是没人来前来更换。
门口的护卫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可恶!一个个都来给本公子添麻烦是吧,等到时候把你们全都给杀了!”
胡亥咬牙切齿道。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
“哦,你说要把谁杀了?”
胡亥下意识抬起头,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身影。
面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好。
“怎么,现在见到朕也不行礼了吗?”嬴政冷哼一声。
胡亥这才回过神,哆嗦著站起身,强忍着有些发软的腿,深深行了一礼。
“儿臣参见父皇!”
嬴政没有理会,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停留在胡亥身上。
“小十八,朕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将朝政打理的不错啊。”
“多谢父皇夸奖,能帮到您是儿臣的荣幸。”
胡亥低着头,心中万分紧张。
他不确定嬴政是否知道截杀的事情,但是此刻绝对不能露出异样。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赌。
“前些日子朕收到消息,咸阳城内发生大火,烧死百姓一人,此事你可知晓?”
嬴政意味深长道。
“回禀父皇,此事儿臣略有耳闻,据说是六国余孽纵火,意图在咸阳城中制造混乱。”
“儿臣已经派出人追捕,可惜还是被他给逃了!”
胡亥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嬴政冷笑一声。
“原来如此,那关于边境匈奴南侵一事,你又作何解释?”
胡亥身体明显一抖,强忍着内心慌张。
“父皇,此事我并不知情。”
见胡亥仍旧死不承认,嬴政胸中怒火蹿升,一掌拍在案桌上。
“不知情?朕都得到了消息,你会不知情?!”
“你大哥被匈奴军队包围,危在旦夕,你为何不下令出兵增援?!”
声音在宫内回荡,恐怖的气势如浪潮般席卷而来,胡亥强忍着内心的恐惧。
“父皇,儿臣只是代理朝政,并无调兵之权,实在无能为力!”
“哼!一个小小的咸阳令就能调动百余兵马,你执掌整个大秦,调动不出一兵一卒?”
嬴政冷冷一笑,接着从怀中取出一份绢帛丢在地上。
“朕这里有一封信,你好好看看!”
胡亥弯腰把东西捡起,小心打开。
看到里面的内容,双腿一软,扑通跪下。
“父皇,此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完全不知情啊!”
“是赵高,这些全都是赵高一人所为,跟我完全没关系啊!”
嬴政冷冷一笑。
“不知情,这上面为何会有你的名字?难不成赵高还敢逼迫你不成?”
“我大秦与异族有不共戴天之仇,你竟然选择与异族联合。”
“鼓动他们南下入侵,甚至还不惜将你大哥的位置暴露给匈奴,你罪不可恕!!”
“父皇,我真是冤枉的啊,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胡亥仍旧死咬著不松口。
他早就想好了,这种罪责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
“哼!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
“赵高谋害扶苏又什么用?他的目的何在?”
“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敢于承认。”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朕就让你心服口服!”
“来人!”
嬴政大喝一声。
蒙恬抱着一个木盒从外面走进来,放在桌上。
做完一切,他并为离去,静静站在一旁。
嬴政也懒得去看,抓起盒子直接朝胡亥砸去。
盒子砸在胡亥头上,他发出一声痛呼。
嬴政却没有丝毫心疼,怒斥道:“混账东西,自己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