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高胜券在握的样子,胡亥也没多想,点头应下。
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走进来。
“启禀公子,李大人求见。”
“请他进来。”
不多时,李斯走入宫殿,拱手行了一礼。
“臣李斯,见过公子。”
想着赵高的交代,胡亥拱手回了一礼。
这热情的态度,让李斯有些意外,侧身躲过。
“李相不必自谦,您对秦国有功,当受此大礼!”
说罢,胡亥再次行了一礼。
这一次,李斯没有躲避。
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胡亥,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招呼两人入座,胡亥这才开口。
“不知李大人前来有什么事?”
李斯放下茶杯,微微拱手。
“公子,此番匈奴南下入侵,不知此事您可有应对之策?”
“匈奴不过是些宵小之辈而已,如今天气寒冷,他们停留不了多久,自会退去。”
胡亥毫不在意。
李斯倒也没反驳胡亥的看法,这已经秦国上下的惯性思维。
接着,他话锋一转。
“不知公子可否将此事告知陛下?”
胡亥面色一僵:“这个暂时还未告知。”
李斯眉头一皱:“怎可如此!此等大事,应该让陛下得知才行!”
“这”
面对李斯那凌厉的眼神,胡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
眼帘低垂的赵高抬起头,朝李斯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李大人,陛下身体抱恙,正在外界休养。”
“公子之所以不把事情上报,是担心影响到陛下休养,这完全是出于一片孝心!”
“反正过段时间匈奴自会退兵,届时等陛下回来,再禀告此事也不迟。”
李斯皱了皱眉,倒也没反驳这件事。
“公子,有孝心虽然是好事,不过凡事要多多考虑。”
“如今公子只是代为掌管朝政,诸多事情,如若是遇到重要事情,还是要向陛下报告才行。”
胡亥点点头:“多谢李大人指点,正好我这里有一事相求。”
“公子请讲。”
“前几日冯大人感染风寒,身体不适,不知李大人可否暂代右相一职?”
胡亥笑问道。
李斯当场愣住。
胡亥没说之前,他还有些担心,如今看来这哪是请求,分明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稍作沉默,李斯摇摇头。
“多谢公子抬爱,臣年事己高,难以胜任。”
胡亥笑了笑,并未放弃。
“李大人不必客气,您可是我大秦肱股之臣,更何况您如若接管右相一职,便可更好的为大秦做贡献。”
“难道说,大人不愿意吗?”
李斯低着头,做出沉思的模样,眼眸深处闪过不易察觉的喜色。
“这既然公子如此信任,臣定当竭尽所能,为秦国贡献所有!”
“哈哈,那以后可要让李大人多多费心了!”
胡亥笑了笑。
闲聊几句,李斯便先行离开。
等人走远,胡亥长舒口气,看向坐在右侧的赵高。
“老师,您为何笃定李斯会同意?”
赵高喝了口茶,淡淡一笑。
“天下众人熙熙攘攘,一生追求不过名利二字。”
“李斯也不例外,不过他与那些庸俗之人不同,他追求的不是利益,而是权力。”
“公子只管照做便是。”
看着赵高胜券在握的样子,胡亥也没多想,点头应下。
这时,一名宫女匆匆走进来。
“启禀公子,李大人求见。”
“请他进来。”
不多时,李斯走入宫殿,拱手行了一礼。
“臣李斯,见过公子。”
想着赵高的交代,胡亥拱手回了一礼。
这热情的态度,让李斯有些意外,侧身躲过。
“李相不必自谦,您对秦国有功,当受此大礼!”
说罢,胡亥再次行了一礼。
这一次,李斯没有躲避。
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胡亥,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招呼两人入座,胡亥这才开口。
“不知李大人前来有什么事?”
李斯放下茶杯,微微拱手。
“公子,此番匈奴南下入侵,不知此事您可有应对之策?”
“匈奴不过是些宵小之辈而已,如今天气寒冷,他们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