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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将其打开,在几人注视下从里面取出几根细长的铜针,依次插入菜里面。
随后小心地将铜针取出,看到表面并无变化,这才松开手掌。
赵昱放下筷子,活动了下酸疼的手腕,狠狠瞪了一眼。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
“那可是我爹,我用得着下毒吗?拿根破针在那里戳来戳去,你什么意思?!”
“提防谁呢?!”
见情况不对,嬴政赶忙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这位是你蒙大叔,跟我是过命的交情。”
“早些年我在草原跑商,被匈奴人给围上,你蒙大叔一把刀,将匈奴人砍得落花流水。”
“不仅保住我的性命,还保住那批货,这才让我后来有了做大生意的本钱。”
“这些年来,我的生意逐渐做大,引起不少同行的妒忌,他们时常会派人偷偷在我饭菜里下毒。”
“你蒙大叔这样做,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不过这件事他做的确实有些欠考虑。”
说著,嬴政瞪了蒙恬一眼。
“老蒙啊,如今已经回到家了,不需要再那么谨慎,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不许了!”
“好的老爷。”
经嬴政这么一说,赵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端起酒碗。
“蒙大叔,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那些话是我不对,请您别放在心上。”
“我自罚三碗酒,向您道歉!”
“罢了,不知者无罪,干一个!”
蒙恬并未多做计较。
叮!
酒碗轻轻一碰,刚送到嘴边正准备咽下。
忽然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赵昱扭头一看,发现老爹捂著脖子满脸通红,眼眶中还有泪水打转。
“老爷,您怎么了?!”
蒙恬冲过去,满脸焦急。
“水,给我水”
嬴政嘴里一个劲念叨著。
“好好。”
蒙恬点点头,锐利的目光在屋内扫过,看到屋檐下的水缸,眼睛一亮。
冲过去舀了一大瓢水端来。
“干什么?这水是用来浇地的,不能喝!”
赵昱急忙将人拦下。
这缸里的水是前两天下雨接的雨水,里面有细菌,喝了万一生病怎么办?
蒙恬黑著脸,怒道:“快点让开,要是老爷出事,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