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我抢来的
城内,也探知了不少消息,白薇应当是被关在了圣城下的蜕皮圣所内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路长远瞧着血烟罗又咳出了一口血,模样骇人。

    这人不会要死我面前吧。

    血烟罗苦笑一声:「我大约是命不久矣了,路先生,五境难破。」

    他伤如此严重还有个原因。

    白薇被抓走後,他养了两日伤,随後强破五境之门,试图以此更强来救白薇,可惜失败了。失败了他的身体便更加一落千丈,如今更是破烂到寿元流失。

    「万幸见到了两位。」

    血烟罗本打算过两日,在婚仪的时候强行冲进去的,也就是恰好看见了路长远和苏幼绾进入蜕皮圣城,这才放弃了那个打算。

    路长远拿出一卷画:「行了,进来吧,免得死我面前。」

    血烟罗愣了一下,便被路长远收进了画中。

    洁白的画纸上这便多了一个花魁男子,气息萎靡。

    苏幼绾这才道:「相公的这法也太好用了些。」

    路长远只好笑笑。

    以画魔之法将血烟罗关入画内,以血魔之法稳定血烟罗的气息。

    此举可令血烟罗暂时不死,但却治标不治本,只要血烟罗一日修阴阳道,便一日要受反噬。「你知道他为什麽要修阴阳道吗?」

    路长远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但因为已经将血烟罗封入了画内,又屏蔽了五感,再放出来也不好,於是也就只能问银发少女。

    那阴阳道也不是那麽好修的,干什麽留着血道不修修阴阳,如今血烟罗的妹妹血霓裳都已经五境了,血烟罗还在五境前苦苦求索。

    苏幼绾轻轻的道:「幼绾怎麽知晓,幼绾是黑域人士呢。」

    黑域人士一天到晚住在白域是吧!

    路长远正如此想,但没想到银发少女又道:「据说是血魔主当年为了让自己的後代断绝男女之情,用了些手段,具体的幼绾也不知道太多了。」

    「修仙界老一辈教徒弟是有点问题的... ...教孩子也是。」

    路长远自然也是,秉承着教不死就往死里教,他对唯一的女徒弟也是有点严奇的。

    所以路长远其实并不是怕冷莫鸢,只是有些愧疚。

    他对得起天下所有人,但是却唯独对不起冷莫鸢,他让冷莫鸢每日活在恐慌中,只为了给天下留一个瑶光的道法门主来。

    以前太上忘情不觉得,现在想起来当年是真有点过分了,还骗人家小姑娘。

    「灯好似要亮了,相公。」

    路长远已经对苏幼绾的称呼习惯了。

    只是希望这慈航宫小师祖以後不要当着小仙子跳脸。

    不然挨揍了他是不管的。

    好似也不对,只要苏幼绾见到小仙子,怎麽都免不了挨揍。

    苏幼绾不知路长远在想什麽,而是看向远方道:「有人要进来了。」

    话语落下,的确有一黑发女子自蜕皮圣城的门而进,直入中层,随後如同一阵风般卷过天空,朝着远处而去。

    路长远微微眯起眼。

    「多半是猫主了。」

    六境开阳巅峰的大能,距离瑶光也就半步之距离。

    可惜这半步就是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没办法跨越的鸿沟。

    苏幼绾将脑袋靠在路长远的肩膀上:「估计是来看婚仪的吧,猫小朵应该是猫主的孩子,没想到是一只母猫.....相公喜欢猫耳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