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合,黄芽生处坎离交。」
少女温热的唇吐出的气息打在路长远的耳垂上,麻痒感自後背爬起,一路向上。
属於处子的芬芳毫不客气的压制了清心寡欲的檀香,似火一般窜入了路长远的鼻腔。
「你这念的什麽经?」
路长远也读过不少经文,但这慈航宫的经文怎麽听怎麽不对劲。
「路公子若是不喜,那幼绾便换一篇。」
苏幼绾的声音极为好听,如清泉流水。
「女子着青衣,郎君披素练。见之不可用,用之不可见。
这一篇也不正常吧。
路长远怎麽感觉,这苏幼绾并不是在帮他静心,而是在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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