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小仙子抬起头:“公子不喜欢。”
路长远觉得自己修道一千八百年也没理解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心里。
他叹了口气:“不太好,裘月寒毕竟还是没嫁人,”
夏怜雪冷哼一声,道:“公子会放过师姐?我是不信的。”
什么放过不放过的,路长远还在想要是裘月寒的记忆回来了,不放过他怎么办。
他尚且还不知道裘月寒的记忆并不如同夏怜雪一般直接回来,而是因为太过久远庞杂,需要慢慢的复苏。
当然。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路长远瞧见裘月寒那只嫩白葱玉的小脚已经紧紧的蜷起,轻轻的摩梭着。
路长远眼神飘忽,恰好对上了小仙子带着笑的脸:“公子真不打算放过师姐呀。”
夏怜雪猛地一回头。
裘月寒闭着眼。
“师姐还睡着呢,公子不要怕,与我说说,我一向对于公子找别的女孩子是很宽容的,那苏幼绾都住进天山了呢。”
苏幼绾怎么住进天山了?
路长远错愕的道:“怎么回事。”
夏怜雪用力折腾着路长远,樱红色爬满了她的肌肤,她哼哼唧唧的:“我怎么知道,她说你吃了她的感情,以后怕是要对她图谋不轨。”
“不至于。”
小仙子陡然双手捆住路长远的脖颈,轻轻的用自己的唇拂过路长远的嘴,仿佛羽毛般痒痒的厮磨着。
路长远没好气的啃了一口,然后咬了下去,哼哼唧唧的小仙子便哼哼唧唧不出来了。
她发现一向是她占上风的战斗,这一次有了些许的不同。
公子变得厉害了。
就好似是新年捶年糕,用锤头狠狠的砸在了年糕团上,反复击打,这才能将糯米的捶的晕头转向,听话乖顺。
路长远觉得确实得谢谢梅昭昭,《阴阳调和本源经》确实有用,而且用处不小。
算他欠那合欢门圣女一个人情。
而两人忘我的时候,妙玉宫的首席仙子玉白的腿儿上都多了一丝绯红。
但是她仍然没有动作,更没有说话。
裘月寒哪儿敢说话和动作呀,要是这时候动了,被师妹抓去加入了怎么办,她只能装死,但又十分好奇,所以硬生生的看着年糕成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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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绾已经摘了眼罩,在寒潭泡着,最近她很喜欢这里,在冰凉的泉水中,她能保持自己的清醒。
水面上漂浮着一个小小的木头板子,板子上有着精巧的白色方块儿,银发少女伸出手拿起一块儿年糕塞入嘴中——这是那个叫做白鹭的少女前些天送来的,说是姜嫁衣爱吃,但是姜嫁衣这些日子都在山巅。
而夏怜雪和裘月寒又去了灵族,整个天山下方就剩了一个慈航宫的小师祖,本着不吃白不吃,免得放坏了浪费的想法,苏幼绾很自觉的将其作为点心吃了。
“宵安。”
此刻天色已经渐晚了,月亮爬上了天空,苏幼绾对竹林的深处道了一句,果然有人自竹林后慢慢的走出。
一袭红衣,风华绝代,道法门的代门主姜嫁衣提着一壶清酒到了寒潭内,她落落大方的褪了衣裳,嫩白的脚尖点入水中,随后彻底没入了水中:“你的伤不是好了吗?”
苏幼绾点点头:“是好了,但是之前习惯了每日来这里静心,如今不来这里,就有些不习惯。”
她最近不仅习惯了来寒潭,还习惯了手中不提鸟笼。
“那就每日都来就行了。”
姜嫁衣拿起酒杯,清澈的酒水落入杯中,随后递给了苏幼绾,银发少女竟双手捧起酒杯,慢慢的饮着。
苏幼绾本是不喝酒的,但好似被姜嫁衣带坏了,如今也就慢慢的喝上了,她仍旧不清楚酒有什么好喝的,但也乐于尝试新的东西。
酒入口,清澈甘甜,没有半分的辣吼感,甜滋滋的就好像是糖水儿。
“道法门主还未归来吗?”
姜嫁衣懒懒的靠在岸边,曼妙的身段儿一览无余,她冷笑一声:“我猜她就是不想继续在天山看世间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出去撒欢,倒害得我担心了几天,还得帮她干活儿。”
道法门总得有个人盯着世间,道法门主跑了,就只能辛苦这位红衣剑仙,每日大半时间都得坐镇天山之巅了。
苏幼绾扬起精致的小下巴:“那你这几日还来寒潭?”
“一时半会不看,不会出乱子,也就是她和长安门主如出一辙,若是正在看,就一刻不停的看,我可没那么不知变通。”
姜嫁衣伸了个懒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半晌也拿起一块儿年糕慢慢的嚼着,随后道:“她们应该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