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深处时,他亲口尝过她眼角滑落的泪,咸咸的,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梨花香。
身与心都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欺骗元姝,这黑斗篷上的傀儡血线确实不是一般方法能解。
这,都是一场意外。
或许,上天都知道他忘不了元姝,也不想忘了元姝。
所以,才制造了这样一场将他梦寐以求的人儿送到他面前的意外。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默无烬静静地望着元姝,回想起那两天一夜,目光越发幽深。
即便现在还没有碰到元姝,没有嗅到她身上贴近的梨花香。
这身体却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慢慢的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
元姝垂眸往下看了一眼,“……”
这家伙,就跟她说了两句话,自顾自的都能发情?
似乎是元姝惊讶的目光太过明显,默无烬有些不自然的扭过头,轻咳了一声。
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忙开口找补,“如果,如果你觉得实在不行,也可以再等等。”
“等什么?”
“等你想通。”
元姝,“……”
总之就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呗?
元姝无语的闭眼,她这是造的什么孽?
不就是为了追根簪子,怎么就把自己搭进来了?
好奇心害死猫,早知道就不伸手了。
“姝姝,魔族这种高阶法器确实如他所说,都有一定趋吉避祸的灵识意志。”
“以你们俩的实力,确实也无法真的就这样脱离它的掌控。”
合欢神树在识海开口,“要不……照他的方法试试?”
“上次时间太短,魇珠还没发挥最大功效,万一试着试着,你突破了,岂不是都不用等厉邪回来?”
嗯?
元姝眨巴了下眼,目光落在默无烬身上开始上下打量,开始思索。
这家伙身上的确有魇族的好东西魇珠,合修起来,她也不亏!
要是真如合欢所说,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元姝在权衡利弊时,默无烬心底也有些忐忑。
毕竟,他们的开始是场交易,而现在,也是一场交易。
万一元姝不答应,他也不能不顾她的意愿。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默无烬微微拧眉,心绪开始有些浮躁。
她为什么不说话?
她是不是想拒绝?
她是不是以为他图谋不轨?
如果元姝拒绝,他又该用什么办法替她解开傀儡血线?
正胡思乱想间,面前的元姝突然开口了,“默无烬,你这么做,真的只是为了助我脱困?”
默无烬蓦地抬头,便对上元姝清透明亮的双眼,正意味深长的看他。
他心头一窘,又飞快垂下眼眸,沉默着没说话。
元姝勾勾唇,嗤笑一声道,“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之前的交易是你主动找上我的,我也已经履行了我的约定。”
“这一次发生意外,你若不是自愿,可以不必强求。”
大不了她就在这儿多坐几天,让合欢想想办法,给她强行提升至炼虚境后期。
再加上合欢神树的神力,或许也能斩断这些血线!
元姝话音刚落,手腕就被默无烬一把抓住,他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元姝,你是想问……我是不是自愿的?是不是对你着迷?是不是那天过后就忘不掉你?”
默无烬单手撑到元姝身侧的长椅扶手上,一点点起身朝她靠近,高大的身影倾轧下来,颇有压迫感。
他伸手,从元姝鬓边挑起一缕长发,放到鼻尖轻嗅。
清幽的梨花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也勾人悸动。
“如果我说是呢?我就是忘不掉那两天一夜,忘不掉你身上的香气,就是对你着迷,你当如何?”
闻言,元姝眯眸,“默大人,没喝多吧?”
“滴酒未沾。”
“也没中毒?”
元姝反问,一只手被抓,便伸出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比如……情毒,情药,合欢散之类?”
“既已继任魔王之位,得魔王权杖庇护,又有谁敢下毒?”
默无烬垂眸,目光幽深的盯着元姝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元姝,你是不是不敢?”
“你不敢让我近身,是怕也喜欢上我?”
“呵。”元姝嗤笑一声,“默大人,你这激将法……不太高明。”
“所以呢,你敢不敢……”默无烬话说一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