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和其他知青相处...”
李有煦故意停了一下,好象在回忆什么。
把几个人的好奇心吊起来了才说道:“倒是有个小插曲,刚下乡那会儿,有个同行的知青对小姿有点意思。”
苏卫国立刻坐直了些:“说来听听。”
其他人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等着听八卦。
“他叫林兴旺,我们同一辆车子去的北川县,巧的是又去的同一个大队。
要说他也是个有眼光的,对小姿说是一见钟情。
追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堵着路送东西、说些不着四六的话。
苏姿拒绝了好几次,他当听不懂。”
说起这个,苏姿一下想起了被堵在大队部门口,手足无措的窘境。
有点生气的附和:“烦死了,跟块牛皮糖似的。
秦春兰皱起眉:“还有这种事?后来呢?”
“我看他不知进退,就寻了个机会,把他叫到没人的地方聊了聊。”李有煦说道。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在座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这“聊聊”没那么简单。
苏卫国追问:“没动手吧?可别给人留了把柄。”
“哪能啊。”李有煦摆摆手,呵呵一笑说道:“我就是跟他讲道理。”
他这个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这个讲道理,大概就是“要是你听不懂人话,我也略懂拳脚”的讲法。
“他服了?”秦春兰问。
“恩。”
李有煦点点头,朝苏姿问道:“后来他就没再找你麻烦了,对吧?”
“我说他怎么突然就消停了,原来还有这事啊?”
没想到李有煦背着自己,还做了这些。
苏姿眼里的感动都藏不住。
李有煦有点心虚,笑着点头。
还好林兴旺没在这里,要不然还不得跳起来“根本没这事!”
苏姿沉浸在感动的情绪里,突然回过味来:“我知道了!就是因为这事他就记恨上了你,后来和那个何方一起举报你。
要不然...就算老师不让你当了也轮不上他,他犯不着针对你呀!”
嗯?
这事还能这么串?
李有煦自己都没想到。
别说,这么连逻辑上还真没什么毛病。
李有煦摆摆手欲盖弥彰道:“不会的,举报这事肯定跟你无关。”
“什么事啊?小姿你说来听听?
你怎么还被人举报了?上次我去村里你怎么不说?”
李春生急了。
“就是,李有煦不是给大队捐了三百块钱,支持大队上的小学生上学嘛。
因为他是大队中学历最高的知青之一。
加之他又做好事捐了钱,书记员就让他去当老师去了。
那个林兴旺和另外一个高中学历的知青,写了举报信到公社。
说什么大队是受了李有煦的好处,就把老师这个轻松工分又高的活给了他。
这是被资本蚕食巴拉巴拉的,反正就是要把他的工作拿了。
当时公社还搞了一次考核呢,看学生成绩怎么样。
要不是李有煦真的有用心教书,那些小家伙考得也不错。
李有煦老师没得当不说,还要被通报批评呢!”
苏姿说起这事还很生气。
气鼓鼓的说完,又觉得歉咎,“没想到还是我连累他了。”
秦春兰听得气愤:“这人怎么这样!”
李有煦接口,语气淡然:“不是坏事,经了这事我这工作反而做的踏实了。
我后来在村里碰见过两回,他见了我们都躲着走,不会再来纠缠小姿了。”
苏卫国听完长长舒了口气,举起酒杯:“有煦,伯伯敬你一杯!小姿在乡下,多亏有你挡着这些破事。”
“苏伯伯这就见外了,都是小事,平时小姿对我也帮助良多。”
李有煦端起酒杯,乖的不得了,谦虚的给苏卫国回酒。
李春生也拍拍儿子的肩膀:“还行,没给你老子丢人。”
秦春兰更是满眼感激,又给李有煦夹了一大块腊肉:“孩子,受苦了,也受委屈了。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跟家里说。”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张翠玉带着李有颜先一步告辞回家。
苏卫国拉着李春生下棋喝茶,叫上李有煦陪同。
苏姿和秦春兰在厨房里收拾。
秦春兰刨根问底的,把关于林兴旺的事又细细的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