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了。
你去豆荚地那片打两只兔子我瞧瞧,一只也行。”王平川说道。
陈三哈哈一笑继续干活。
阿二调侃,“傻了吧?要打也得有。毛豆地哪里来的兔子?毛虫倒是很多。”
几个人干着活,拿打兔子这事说笑了一下午。
在李有煦还没回到村里,就已经把他嘲笑了一遍又一遍。
日色渐渐暗下来。
院子里的活干完,算时间也到了村里人回来登记工分的时间。
尤其是李有煦和王跃进,这个时候肯定回来了。
几个人一路都在期待等下能不能碰见他们。
还没走到大队部,就看到了挑着两大捆木柴的王跃进,和边上扛着一捆木柴的李有煦。
“李哥哥,你把那只手藏身后,我靠近你一点。”
王跃进也注意到他们,又往李有煦的方向靠了靠。
本来兔子就被王跃进挑着的柴挡了大半。
这下更是藏的严严实实了。
两组人在大队部门口碰上。
看李有煦手里只有木柴,几个人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浓郁起来。
倒是王平川很意外,“你们两个去砍柴了?”
“是啊!累死我了,回来的路上我还摔了一跤!”
王跃说着,扒拉裤腿给他看。
上次刚补过的地方这次又裂了一块,不打补丁是不行了。
半大的人天天在山上跑。
衣服裤子勾破了摔破了是常事。
王平川看破的不是屁股,没什么乐子可以看。
摆摆手让他站一边。
看向李有煦伸出手说道:“有些人不是说今天要打两只野兔回来的吗?兔儿呢?”
李忠明接着说:“没有兔的话野鸡也行。”
阿大和阿二也来凑趣:“实在都没有,你哪怕打回来一只野鸟也行啊。”
陈三是有点打猎技术的。
抢过话说道:“你们以为野鸟好打的?野鸟也很考验技术的。”
李有煦和王跃进相视一笑。
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
笑眯眯的把兔子拿出来,举的高高的给王平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