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下山离开
    第二天一早,沈清砚让人把那些他看中的人叫到山腰的一块平地上。

    来的人不多不少,刚好三十几个,都是他这几天暗中观察过的。

    有人擅长拳脚,有人擅长刀法,有人精通机关消息,有人会造船,有人懂种地,有人识文断字。他一个一个地叫名字,被叫到的人心里都犯嘀咕,不知道少尊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清砚叫出第一个名字。

    “乌老大。”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出来,抱拳行礼。

    “少尊主。”

    沈清砚看著他,目光平静。

    “我打算下山办些事,需要人手。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听我吩咐?”

    乌老大一怔,隨即大声道:“少尊主看得起我,我自然愿意!”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只是我身上这生死符”

    沈清砚道:“跟我走的人,生死符我帮他解。”

    乌老大眼睛一亮,扑通一声跪下。

    “属下愿为少尊主效犬马之劳!”

    沈清砚笑著摆了摆手。

    “起来,还没轮到你跪。”

    他看向剩下的人,“一个一个来。”

    他接著叫名字。

    桑土公,精通机关消息,会造各种暗器,是个人才。不平道人,剑法出眾,为人耿直,可用。安洞主,管过几十號人,有统领之才。端木元,会使毒,虽然手段阴了些,但用好了是把好刀。

    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人,他都问同样的话,得到同样的回答。有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有人当场就掉了眼泪,有人沉默著点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三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说不愿意的。

    最后,他叫到一个瘸了一条腿的老头。

    那老头站在人群最后面,佝僂著背,头髮花白,一只脚跛得厉害,走路都费劲。沈清砚看著他,他也看著沈清砚,眼神里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自知之明。

    “老丈,你会什么?”

    老头犹豫了一下,声音沙哑。

    “少尊主,我我会打铁。年轻时候在铁匠铺里当过两年学徒,后来被抓到山上来。如今老了,不中用了”

    沈清砚点了点头。

    “会打铁就好,我缺个打铁的师傅,你跟我走。”

    老头愣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

    他身边的人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老泪纵横,一瘸一拐地跪下。

    “多谢少尊主!多谢少尊主!”

    沈清砚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

    “起来,以后好好打铁就行。”

    他站在人群前面,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愿意跟我走的,我帮你们解生死符。不愿意的,我不勉强,回去继续过日子。”

    没有人动。

    三十几个人站在那里,眼睛都盯著他,等著他动手。

    沈清砚走到乌老大面前,抬手按在他肩上。

    一道內力打进去,那股盘踞在经脉里的阴寒之气像是遇到了滚水,嗤的一声就化了。

    乌老大浑身一震,只觉得胸口那股堵了多年的鬱气忽然散开,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他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清砚没有停,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接一个地解。

    手法乾净利落,內力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每解一个,那人便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多年的枷锁,有人长出一口气,有人蹲在地上捂住脸,有人仰头看天,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三十几个人,解了半个时辰。

    最后一个是那个瘸腿的老头。

    沈清砚按著他的肩膀,內力微吐,那股阴寒之气便化得乾乾净净。

    老头感觉腿上那股常年不散的寒意忽然没了,虽然腿还是瘸的,却觉得轻快了许多。他站在那里,嘴唇哆嗦著,想说几句感激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抹眼泪。

    沈清砚退后一步,看著他们。

    “回去收拾收拾,三日后跟我下山。该带的带上,不该带的別带。山下不缺吃不缺穿,用不著把家都搬过去。”

    乌老大抹了把脸,声音还带著哭腔。

    “少尊主,咱们以后还回来吗?”

    沈清砚看了他一眼。

    “想回来就回来,师伯不会拦著。不过,得先把山下的事办好了再说。”

    眾人齐齐跪下,声音震得山谷里的鸟都飞了起来。

    “多谢少尊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沈清砚白天练功,傍晚去山下转转,夜里跟童姥请教武学。他学得快,童姥教得也痛快,两人之间渐渐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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