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又来出差,刚好我爱人慧兰也有假期,就一起过来看看您。”
“好,随时欢迎你们来,我还是老样子,能吃能睡。”
陆沉洲和秦老寒暄几句,说到陈慧兰就是京市第一医院高干病房的医生,对于身体调理很在行。
秦老便让顾清如把把脉,顾清如上前,目光先在他脸上扫过。
面色虽略暗,但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神清亮有神,说话中气也算足。
从脉象上来看,旧疾或许有,但整体精气神不错,绝无沉疴缠身之态。
“我看您目光清明,身体略微有些小恙,慢慢调理就是。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贵重东西。不过,等我们回了京市,我给您寄点适合您温补的药材过来,都是常见药材,配伍也温和,您可以让这边的医生或者护理员看看,要是合适,平时煲汤炖菜时放一点,慢慢调理,总归没坏处。”
陆沉洲补充道, “慧兰在京市,和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合伙经营了一家小饭馆,叫为民饭馆。为了招揽客人,也为了街坊邻居们身体着想,琢磨着做了些药膳,算是把饮食和调理结合了一下。还挺受欢迎的。”
秦老却对经营饭馆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探究:“哦?你们那个饭馆,是街道组织的生产服务社,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