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来的。”
“您多休息才是。我们年轻,扛得住。”她笑了笑,“而且,看着房子一点点变好,心里也踏实。”
她没说的是,每天晚上在小院和陆沉洲一起刷漆,虽然累,但那种两个人一起合作,一点一滴把家建起来的感觉,让她心里格外踏实。不知不觉,也对小院倾注了很多心血。
另一方面,虽然很想拿到高干住院部的名额,但是在医院这边这一个月跟诊下来,她还是感到自己在内科临床方面经验和知识的不足。
在边疆大部分时候都是常规病例,头疼脑热风寒、割伤这些。再严重的病情,职工或知青都被送到师部医院去了。而在京市第一医院,都是过去在边疆没接触过的病例。
有时候晚上回到家了,顾清如还要翻翻资料做笔记,一点点补上这些知识。
她心里有些焦虑,却从未表现出来。
陈绍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放下筷子,忽然开口, “今天查房的时候,你问病史的顺序、查体的手法,都比之前要利索。触诊肝脏的时候,力道和位置也把握得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