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
“小陈,你也来了……”顾清如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晚上吃饭一起来啊。”
“哎,好的,嫂子。”小陈笑得更欢了,他可期盼这一天太久了。
陆沉洲随后下车,目光一转,落在顾清如身上。
那双原本锋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却像被春风拂过,化作了深沉的暖意。
他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江岷, “江场长,这次要在贵场叨扰两天,我和清如还有些手续要办。”
“欢迎欢迎!” 江岷笑着应下。让后勤给小陈安排了一个住处,至于陆沉洲,今天他们去领了证了就是夫妻,住处自然是顾清如的宿舍。
今天,除了晚上的婚礼,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去县城领结婚证。
没有过多停留,小陈发动了吉普车,载着顾清如和陆沉洲朝最近的县城驶去。
车上,两人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介绍信。
一张是农场开具的,盖着鲜红的公章,措辞朴实,像是对一位普通女知青婚姻的例行批准。
另一张是部队开具的,格式略显严肃,措辞中多了几分对军人身份的强调,还有“政审合格”的字样。
两张薄薄的纸,在这个年代,却是通往合法婚姻最重要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