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小琴、小倩一起凑的钱和票。” 郭庆仪压低声音,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成就感,
“糖不多,每人能分几颗,主要是图个喜庆。白糖给你冲水喝,新娘子得甜甜蜜蜜的。鸡蛋糕……”她顿了顿,脸微微一红,眼神都有点闪躲,
“给你和陆队长晚上垫垫肚子。”
她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顾清如听出了她话里的“思想不纯洁”,忍不住挑眉,笑盈盈地看了她一眼:
“你呀,思想还挺活跃,竟然还懂这些?”
郭庆仪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以前在营部也参加过几次同志的婚礼,听营部大婶们说过一些。”
“你这丫头…….”
顾清如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糖,心里一阵暖意。
这些拿出去,也算是这个年代的奢侈品了。
她们能凑出这些,不知道找人换了多少张票、走了几家供销社,跑了多远的路。
“这些太多了,白糖我也有,你留着吧。” 顾清如想推回去。
郭庆仪却不肯,脸一板:“你别推了!你这人就是太客气。咱们谁跟谁?你走了,我一个人喝糖水还有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塞进顾清如手里,动作干脆利落,不容拒绝。
顾清如看着她那副“你不收下我就不依”的模样,心里一阵酸涩,又一阵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