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住过的地窝子,那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堆泥巴。沉大龙倒是挣扎了一下,问:“凭啥抓我们?”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句:“组织上自有判断。”
他们走后,有人议论,说他们是“跟错了人”,也有人说他们是“被牵连的”。但更多人是沉默的,谁也不敢多问,更不敢替他们说话。
只有几个平时走得近的年轻人,晚上聚在一起,低声说:“韩爱民一直都没回来,他们几个一直走的近,是不是有啥事?”
倒是胡干城还留在农场。
这人以前最能闹腾,整日里指手画脚,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但现在,他象换了个人似的,话少了,头也低了,干活倒比谁都勤快。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主动去挑水、劈柴、修棚子。有人看他这样,背地里说他是吓破了胆,也有人说他在等风头过去。
王一方和沉大龙被抓走的第三天,梁国新来了。
梁国新在大部队到了老团部稳定下来之后就回了师部,再次回来,带来了新的任命与表彰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