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自己宽厚温暖的掌心里。他的拇指轻轻覆盖在她的拇指上,仿佛要分担那份沉如千钧的压力。
“但你说的话,我不信。” 他看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说能活下来就来找我?顾清如,我陆沉洲从不把希望寄托在老天开眼上。我要的,是现在,是眼前,是你和我,一起走出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缓缓移动的指针,声音更加沉稳,带着一种决绝:
“你让我走,让我一个人活着出去,然后呢?下半辈子活在后悔里?那比死还难受。清如,你听好——”
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炽热的呼吸交缠,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她,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你赶不走我。”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顾清如耳畔,也炸响在这间弥漫着硝烟和死亡气息的屋子里。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想独自承担的决心,在他这番赤裸裸的的宣告面前,溃不成军。
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混杂着震撼和无法言喻的滚烫情感的洪流。
“你……你这个傻瓜!疯子!”
她哭着骂他,手却反握得更紧。
就在两人这生死诀别般的凝视与告白达到顶点,屋内气氛凝固到几乎要爆炸的刹那——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