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声,盖过了雨声:
“梁主任!王工!不好了!二号闸那边缝隙裂得更大了,水跟喷泉似的往外冒!你们快出来看看啊!要不要马上通知场部?!”
韩爱民眼神一凛,他必须尽快离开观测房,引爆这里的炸弹,再前往预定的撤离点。
若是小李进来会产生变数,而他一点也不不想耗费时间与小李纠缠。
他走到梁国新身边,扯掉他嘴里的破布,手枪顶住其太阳穴,压低声音威胁:
“让他滚,说你们正在研究方案,需要时间,让他立刻去下游通知抢险队,准备沙袋木桩。敢多说一个字,我让这个老东西脑袋开花。”他的枪口指了指王工。
梁国新喘息着,看向桌上的起爆器,又掠过被枪指着、吓得浑身发抖的王工,以及地上因失血和疼痛而意识模糊的小刘。冲着门外大声道,
“小李!情况知道了!我们在研究图纸,找渗透根源,你别在这儿杵着! 立刻去下游,通知抢险队,马上准备沙袋和木桩,越多越好! 这里暂时不用你管,执行命令!”
他刻意在“别在这儿杵着”和“执行命令”上加重了语气,希望门外的小李能听出驱离和强调的意味,或许能意识到不对劲。
门外的小李似乎顿了顿,没有立刻离开,但随即声音更急:
“梁主任,水太大了,我一个人怕传话不清误事啊!王工要不要先出来看一眼?就一眼!不然真要决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