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还抱着坛酒不撒手，说‘要死也得醉着死’！”

    孟瑞哈哈大笑，钱秀英佯装嗔怒地拍他一下。

    有意无意给后面两人留出些许空间。

    陆沉洲低声说，“苏晴是组织的安排相亲，并非我的意愿。这次带她来，也是因为是钱锋小队的聚餐，才……”

    顾清如侧头看他一眼，眸光微闪，随即轻轻点头：“我知道……可以理解。”

    陆沉洲愿意和她解释这些，她还是很高兴的。

    今晚萦绕在心头的一点点不悦，彻底消散了。

    月光如练，洒在窄巷两旁的屋檐上。

    陆沉洲与顾清如并肩而行，脚步轻缓，仿佛谁都不愿这条路太快走完。

    “我过几天就要回部队了。”陆沉洲忽然说。

    顾清如脚步微微一顿。

    “回边境？”她问，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嗯。走私线最近又有案子，那边缺人，我得回去。”他顿了顿，侧头看她，“可能……要很久。”

    顾清如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出坚毅的线条，也映出一丝她读不懂的隐忍。

    “那你……多多保重。我参加完培训，会调回红星农场，也许下次再见，就是在农场了。”

    听到红星农场，他想说什么，却止住。

    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可以写信。”

    “嗯。”

    几分钟的路很近，却都不想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