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救治钟维恒

    她在中医典籍中读过:此花安神解郁,常用于治疗忧思失眠,但肺虚咳血、肝阳上亢者忌用。因其性升散,易引气血上冲,若患者本就肝火炽盛、脉络脆弱,反可诱发厥逆、咳血甚至昏厥。

    而钟维恒肺有旧伤

    这束看似无害的“安神花”,竟可能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指尖微冷。

    是谁放的不言而喻。

    只有骆岚。

    顾清如想了想,还是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低声说:“首长,一会喝了药您在床上务必静心休养。明日叫李医生来,再为您诊脉调方。”

    刘姐又给钟首长抱来了被子,让他临时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顾清如悄悄将花瓶拿出了房间。

    听闻此事立刻私下召见刘姐,脸色凝重地问起发病经过。

    当听到是顾清如“擅自”

    “她用了什么针?刺哪里?”

    “当时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李医生?”

    “谁准她擅自施针的?!”

    刘姐起初有些慌,但刚才顾清如已经提前和她对过“口供”

    “顾医生说,这是战地中医急救法,当年抗美援朝时野战医院常用。她也是在营部进修时学的。当时首长呼吸都停了,再等医院人来,命都没了!她敢动手,我佩服还来不及……”

    “要不是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夫人您当时不在,司令部医院来回要二十分钟……司令的情况,我看比那天小宝还危急。”

    这番话,出自一向谨小慎微、唯命是从的刘姐之口,竟透出几分护短的意味。

    骆岚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