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停工的事,你知道了吧?
顾清如头也不抬:连里安排,我当然服从。
秋收任务重,全连都要服从调配。
等秋收完再说吧。
顾清如不置可否,反正没几天李峰就回来了,看他怎么和李峰交代。
对了,听说你的偏方很灵?怎么不拿出来给同志们见识见识?
药膏用完了。
刘副连长要是腰疼,我可以给你扎几针。
你弟弟呢?那小子今天没来上工。
顾清如心里一沉。
刘建
后山,河滩上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光影。
顾青松在后山捡柴火。
他弯腰捡起一根枯枝时,突然听到压低的人声从下游传来。
出于好奇,顾青松悄悄靠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刘建军正和一个镶着金牙的陌生男人交谈。
两人脚边放着一个木箱,刘建军正从里面取出几个小玻璃瓶递给金牙男。
老价钱,一分不能少。
顾青松下意识后退一步,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刘建军厉声喝道。
顾青松转身就跑,耳边是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他拼命往林子方向跑,却听见金牙男抽刀的金属声。
小兔崽子,站住!
顾青松的肺部火辣辣地疼,他不敢回头,只知道必须把看到的一切告诉姐姐。
就在他即将冲进树林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冰凉的河水瞬间灌入他的口鼻,沉重的棉衣像铅块一样拖着他下沉。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顾青松看见自己的帽子漂在水面上,远处传来凄厉的狼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