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音只是临时工作,我没想那么多。”
广播员是连里选出来的,我们都服从组织安排。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也是组织决定,不是靠争抢就能得到的。
田明丽心事被人说中,顿时有些气恼,“你——!”
于秀芬上前劝架,“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田明丽突然笑了,你说得对,名额是组织决定的。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转身拿着搪瓷盆离开宿舍,一场口角才就此平息。
她怎么这样...刘芳芳咬着嘴唇,眼圈有些发红。
别理她。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刘芳芳气的一屁股坐在炕上。
平心而论,谁不想上大学?
她们老知青来连队两年多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名额,私底下下地都较着劲的表现。
刘芳芳也想借当广播员的机会,能够在领导面前露脸,兴许能获得上名额。
这可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啊。
谁也不想把大好的青春就此埋没在荒凉戈壁。
接下来的几天,广播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傍晚
门一声被推开,顾清如走了进来。
夏同志,团部最近有没有下发新的学习材料?
夏时靖抬头,有,都在这里。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摞文件,你要看?
顾清如点点头,走到桌前,目光迅速扫过那些纸张。
谢谢。片刻后,她将材料放回原处,转身离开。
就在她推门出去的瞬间,刘芳芳迎面走来,两人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