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抚平人心中的不安。
随后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姜学兵和周淑芳的结果出来了。”
周淑芳因诬告和历史问题,被判劳改二十年,发配西北劳改农场。
制药厂领导全部落马,制药厂被封。
制药厂是沪市制药厂和兵团合作,这件事已经通报到沪市革委会。
顾清如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姜学兵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周淑芳在禁闭室歇斯底里的眼神。
时代像一台绞肉机,把所有人都卷进去,碾碎,再吐出来。
另外,一个好消息,营部批了你的申请,你弟弟能留在连队了。
“谢谢宋组长。”顾清如感激的说,她知道没有宋毅,这份申请不会这么容易批下来。
“不必谢我,你弟弟确实情况特殊。”
“对了,这几天我跑牧区时,阿布都大叔托我带话给你。过几天阿肯家族有一场草原婚礼,他们想邀请你一起去,感谢你曾经救了阿肯和热依汗。”
“好,连里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去。”顾清如点头答应。
如果明日还不醒,立刻联系营部卫生所。
“好的。”
这一夜,顾清如没怎么睡好。
面色依旧青灰,指尖不再抽搐,但体温仍然偏低。
那些药片……到底是什么?
她坐在煤油灯下,翻看李峰的记工本,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