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学兵，我们遇到狼群，李卫民不幸遇难，马也死了一匹。

    不信你可以问陈讷，也可以去问陆营长。

    是吗？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和陈讷安然无恙，只有李卫民死了？

    为什么陈讷都不敢正眼看我？不用瞒我，我都知道。

    zc阶级小姐做派！

    顾清如心跳漏了一拍，难道姜学兵知道了什么？

    姜学兵，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要你离开连队。

    申请调走，否则我就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

    姜学兵，你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敢胡说八道，我就告诉指导员，你因为之前栽赃我不成，蓄意报复。

    想想谁会相信一个屡次违反纪律的人？

    “等着瞧。”

    看着姜学兵愤然离去的背影，顾清如知道，姜学兵不会善罢甘休。

    姜学兵提醒她了，狼牙是战利品，佩戴狼牙项链，可能被批判为宣扬zc阶级猎奇思想。

    狼牙在民间有驱邪的说法，也可能被戴上封建思想的帽子。

    她摩挲着脖颈间的狼牙项链，许久，还是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