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球。
防狼毒草,狼怕。
老人搓碎叶片,浓烈的樟脑味立刻驱散了药草香,烧着更管用。
顾清如会意,郑重地收下防狼草。
告别阿布都老人,走出毡房时,已经接近下午三点多了。
走吧,我们回连队吧。
三匹马在灼热的戈壁上踏出连绵的烟尘。
夜晚,七连连队办公室。
煤油灯的光晕在斑驳的土墙上摇晃,李峰正在写着人员分工计划。
“笃、笃!”
突然两声极轻的敲窗声。
他皱眉抬头,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戈壁的风卷着沙粒拍打玻璃。
“谁?”
李峰起身推开门,风灌进来,地上赫然躺着一封信封,没有署名,只用铅笔潦草写着:「李连长亲启」。
里面是一张从杂质纸上撕
姜学兵与制药厂勾结,深夜排毒污水入河。
纸页边缘还粘着几块干涸的深蓝色污渍。
李峰的指节猛地攥紧,纸张皱出裂痕。
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折起信纸。
把信锁进抽屉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