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按下可视对讲机旁边的绿色放行键。
“上来。”
通话被单方面切断。
楼下的全副武装保安立刻退后两步，让开通道。
两分钟后，厚重的防盗门外传来敲门声。三长一短，节奏极其规整。
陈凡走过去扭开门锁。
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西装保镖跨出电梯，大步走进公寓。走在前面的光头大汉手里提着一个军用级别的银色恒温手提箱。箱体表面没有任何品牌标志，只有几个用于固定密封的金属搭扣。
光头保镖把手提箱平稳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陈医生，这是勒布朗先生指定的物品。按照安保规定，我们需要全程开启胸口的执法记录仪录像，直到您亲自验货并签收完毕。”
陈凡点了一下头，指著茶几示意开始。
光头保镖在箱子顶部的电子键盘上快速按动。十二位动态密码输入完毕。
“咔哒。”
锁扣应声弹开。
箱盖自动掀起。内部铺垫著厚实的高密度防震海绵和淡蓝色的恒温凝胶。正中央的凹槽里，严丝合缝地卡著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木盒表面雕刻着繁复的回字纹理，透著一股老旧的年代感。
陈凡走到茶几前。他从帆布包的侧袋里翻出一双全新的医用白手套，慢条斯理地套在手上，拉紧手腕处的橡胶边缘。
掀开紫檀木盒的翻盖。
一株根须保存极其完整的野山参静静地躺在红色丝绒垫上。参体表面呈现出暗黄泛褐的色泽，芦头极长，雁脖芦的特征非常明显。周围密布著一圈圈细密的铁线纹，这些纹路绝对无法依靠人工手段仿造。
陈凡弯下腰，用带着白手套的食指和拇指，极其轻微地捏起一根最细的参须。
那根参须的末端带着天然的珍珠点。
他将参须放到鼻尖下方。
闭上眼睛。
一股极其纯粹、醇厚的土腥气混合著草本清香直接钻入鼻腔。陈凡暗自运转《枯木逢春诀》的心法，放开经络的感官限制。
纯正的草木气机顺着鼻腔通道直接冲刷进肺经，随即游走入肾经，引发了丹田内部一阵微弱的共振。
完全没有现代人工培育药材那种刺激的催吐感。
陈凡睁开眼，将参须放回原位，退出双手。
“五百年份的极品长白山纯野参，药力完好无损，年份分毫不差。采摘手法很地道，连最细的毛须都没断。”
光头保镖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了下来。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药材移交清单，连同一支黑色签字笔递了过来。
陈凡接过笔，在右下角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保镖收起清单，欠身行礼，转身退出公寓，顺带关好了防盗门。
门刚关上，陈凡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陈凡按下接听键。
“陈医生！药材送到了对吧？那可是动用了克利夫兰几个大财团的私人飞机才连夜运过去的。”罗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非常激动，透著邀功的意味。
“东西没问题，我已经签收了。”陈凡走到茶几旁，把紫檀木盒重新盖好，扣上金属锁。“告诉詹姆斯，三个小时内，必须抵达湖人队内部的贵宾理疗中心。过时不候。”
“三个小时？老天！勒布朗刚刚打完那么高强度的比赛，肌肉还在极度疲劳期。不需要先冰敷休息到明天早上吗？”
“就是要在肌肉处于极度疲劳和乳酸堆积的峰值期动手。”陈凡语气平淡，完全没有给对方讨论的空间。“他昨晚强行透支潜能，现在身体内部的气血完全是紊乱的。如果不趁着气血尚未凝滞进行引导归位，明早他连床都下不来。这在陈家医案里叫趁热拔毒。”
“好！我们两小时内绝对准时赶到！”
陈凡直接挂断电话。
他双手抱起那个装有野山参的紫檀木盒，走进卧室。
推开衣柜最下方的活动层板，露出一个嵌入墙体的隐秘保险柜。输入密码，将木盒稳稳当当地放进最深处锁死。
三个小时后。
斯台普斯中心地下一层，湖人队专属贵宾理疗中心。
陈凡推开接诊室的玻璃门。他身上还是那套宽松的运动服，肩上斜挎著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老旧帆布包。
詹姆斯已经脱掉了外套，换上了一套极其宽松的棉质理疗服。那具庞大的身躯正趴在特制的理疗床上。
陈凡走到理疗床边，拉过一张圆凳坐下。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按了按詹姆斯的后腰骶骨位置。
指尖传来的触感极其僵硬，底下的肌肉组织像是打了石膏一样死板。
那里的肌肉群因为高强度的身体对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