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骑士队来了。
那个男人来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宿命”的味道。
虽然现在的湖人队已经烂到了泥里，但只要那是紫金球衣，只要那个穿着西装的24号还在场边，这就是战争。
科比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坐在替补席最显眼的位置。
但他那张脸黑得比这身西装还要深沉。
他死死盯着场内正在热身的骑士队球员，手里那条领带快被他扯断了。
不能上场的感觉。
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凡就坐在科比旁边。
手里捧著那个掉了漆的保温杯，时不时抿一口里面的枸杞红枣水。
这两人坐在一起。
一个像是随时准备咬人的黑曼巴。
一个像是刚从公园晨练回来的老大爷。
画风极其割裂。
就在这时。
全场的欢呼声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此时的他正是身体素质的巅峰期。
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能让人感觉到那种纯粹的力量感。
他先是走到科比面前。
两个时代的王者紧紧拥抱在一起。
那种英雄惜英雄的画面，谋杀了无数胶卷。
寒暄过后。
勒布朗并没有急着离开。
他转过头，那双霸气的眼睛落在了一旁的陈凡身上。
上下打量。
陈凡屁股都没抬。
只是把保温杯换了只手，冲著勒布朗点了点头。
“你就是那个‘功夫医生’？”
勒布朗的声音很浑厚。
带着一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威严。
“我是陈凡。”
陈凡回答得很平淡。
他的视线并没有在勒布朗的脸上停留。
而是下移。
越过那个巨大的logo，直接锁定了勒布朗穿着最新款战靴的脚。
那双鞋很宽大。
但在大脚趾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突起。
要把那种高强度的碳板鞋面顶出这种形状，里面的骨头得歪成什么样。
勒布朗感觉背脊有些发毛。
这小子的眼神不像是看球星。
更像是在看一块待价而沽的猪肉。
或者是某种标本。
“你在看什么？”
勒布朗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
“大脚趾外翻。”
陈凡也不藏着掖着。
“角度超过三十度。”
“每次发力都在磨骨膜。”
“你不疼吗？”
勒布朗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他的机密。
除了私人训练师和队医，没人知道他的脚趾状况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
这小子。
甚至都没让他脱鞋。
“有点本事。”
勒布朗笑了，那是为了掩饰尴尬的职业假笑。
他摸了摸自己日益后退的发际线。
半开玩笑地问道：
“既然这么神。”
“那你能不能治治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
陈凡认真地看了看那个光亮的脑门。
“能。”
“但这属于美容科。”
“不报销。”
“而且不便宜。”
勒布朗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回答得这么干脆。
就在他还想追问价格的时候，裁判员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声。
勒布朗深深看了一眼陈凡，转身跑回场上。
比赛开始。
没有科比的湖人队，就是一盘散沙。
第一节才打了一半。
分差已经奔著二十分去了。
斯科特在场边脸都绿了。
他转头看向替补席。
“陈！”
“上去顶一会儿！”
“别让jr投疯了！”
陈凡放下保温杯。
慢悠悠地站起来，扯掉训练服。
此时。
他刚在底角命中一记三分。
自信心爆棚。
看到陈凡上来，jr咧嘴一笑。
又是这个瘦弱的东方人。
jr运球。
胯下。
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