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辛斯在高位持球。
他看着面前瘦弱的陈凡,露出残忍的笑容。
加速。
冲撞。
这一百二十公斤的肉弹战车,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了过来。
如果是普通球员,这时候要么造进攻犯规,要么直接被撞飞。
但陈凡没动。
直到考辛斯的肩膀即将触碰到他胸口的一刹那。
陈凡动了。
他不退反进。
脚下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是八卦掌里的“趟泥步”。
身体像是抹了油的泥鳅,贴著考辛斯的发力侧滑了过去。
这不是躲避。
这是卸力。
考辛斯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团空气。
原本准备好的对抗力道完全落空。
那种巨大的惯性让他收不住脚。
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两步,重心彻底失衡。
就在这一瞬间。
陈凡的手像毒蛇一样探出。
轻轻一捅。
啪。
球掉了。
考辛斯还在跟空气搏斗,陈凡已经捡起球,像一阵风一样冲向了前场。
陈凡没有急停跳投。
他放慢了节奏。
左一步。
右一步。
一个慢得令人发指的欧洲步。
盖伊起跳封盖,却发现自己跳早了。
等他落地的时候,陈凡才慢悠悠地把球挑进篮筐。
两分打进。
全场沸腾。
考辛斯气炸了。
那张大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下一个回合。
他像疯了一样要球。
他要找回场子。
他要把这个让他出丑的小个子碾碎。
考辛斯再次拿球。
这一次,他更加凶狠。
眼看就要发作。
陈凡突然贴了上去。
这动作很危险。
但在贴近的一瞬间。
陈凡凑到考辛斯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凌晨一点到三点莫名醒来?”
这句话就像是个定身咒。
考辛斯那即将爆发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惊恐。
怎么可能?
这是他的秘密。
最近半个月,他几乎每天都是那个点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心里燥热得想打人。
“你怎么知”
考辛斯下意识地想问。
高手过招,哪容得下半分走神。
就在他这短暂的一愣神功夫。
陈凡的手再次探出。
切球。
干净利落。
球又丢了。
考辛斯恼羞成怒。
被戏耍的感觉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炸药桶。
他下意识地挥起肘子,那是纯粹的报复动作,直奔陈凡的脑袋而去。
这一肘要是打实了。
陈凡得当场脑震荡。
但陈凡早有准备。
缩颈。
藏头。
整个人像乌龟一样缩了一下。
肘子擦著头皮飞过,带起一阵劲风。
嘟!
裁判员的哨子响了。
这动作太大了。
性质恶劣。
直接是一个二级恶意犯规。
再加上之前的那个技术犯规。
驱逐出场!
考辛斯彻底疯了。
他冲著裁判员咆哮,想要冲过去理论,被几个队友死死抱住。
“冷静!德马库斯!冷静!”
他被拖向球员通道。
路过陈凡身边的时候,他还在骂骂咧咧。
陈凡一脸淡定。
他从那个帆布包的小侧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顺手塞进了考辛斯的球袜里。
“别生气。”
“气大伤肝。”
“那是肝经当令的时辰。”
“你这肝火都要把天灵盖顶飞了。”
“这是我的出诊电话。”
“记得打给我。”
“不然不出三个月,你这眼睛就得看不清东西了。”
考辛斯愣是被这句话给噎住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