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就像是从黑白电影穿越回了彩色4k世界。
球队放了两天假。
这是给大家的福利。
陈凡刚出机场。
一辆骚粉色的兰博基尼就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来。
“上车,神医。”
“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姑娘今天穿得很清凉。
那条短裙短得让人担心。
陈凡把帆布包扔进后座。
“如果是去夜店,我就下车。”
“我对那地方过敏。”
詹娜翻了个白眼。
“放心。”
“家庭聚会。”
“但我那些姐姐们,对你可是好奇得很。”
“她们说想见见那个能让我把酒戒了的男人。”
车子一路咆哮。
最后停在了比弗利山庄的一栋超级豪宅前。
那是真正金钱的味道。
光是那个大门,就得比陈凡那个破医馆贵上十倍。
还没进屋。
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
坐着几个女人。
这些平时只在八卦杂志封面见到的人物。
现在正齐刷刷地盯着陈凡。
那眼神。
就像是一群母狮子看到了一只迷路的小羚羊。
充满了探究、好奇。
还有那么一点点饥渴。
“这就是那个拥有‘上帝之手’的东方大师?”
那个夸张的身材曲线,确实让人视觉受到冲击。
特别是那个著名的臀部。
简直就是反重力的存在。
“我就直说了。”
金走到陈凡面前,甚至还得仰视这个一米九八的大个子。
“肯达尔说你有办法让人逆生长。”
“还能塑形。”
“不用动刀子那种。”
“真的假的?”
陈凡没说话。
他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那张价值连城的大理石茶几上。
视线在几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
那种眼神很清澈。
没有那种看到性感尤物的猥琐。
只有一种看x光片的冷静。
“看完了?”
陈凡找个沙发坐下。
“你们这身体。”
“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科勒凑过来。
“堵了。”
陈凡指了指金的脸,又指了指科勒的腰。
“经络全堵死了。”
“如果是天生的堵,那是病。”
“但你们这是外来物太多。”
“硅胶。”
“玻尿酸。”
“填充物。”
“这些东西压迫了经脉运行。”
“气血过不去。”
“你们现在是不是经常感觉局部发麻,下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屋里瞬间安静了。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被说中了。
这是她们的秘密。
也是她们为了美丽付出的代价。
那种痛,只有自己知道。
“这这也能看出来?”
金的态度变了。
之前的傲慢收敛了不少。
“我是医生。”
陈凡语气平淡。
“在我眼里,没有明星。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
“只有病人。”
“你们这情况,再过五年。”
“那就不是痛了。”
“是坏死。”
这话太重了。
把几个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那那我那个前夫。”
“奥多姆。”
“他最近身体很差。”
“说是那个不行了。”
“还有救吗?”
陈凡皱眉。
奥多姆的事他也听说过。
那是被药物和纵欲掏空的典型。
“没见着人,我不下诊断。”
“但听你这描述。”
“那是肾精枯竭。”
“油尽灯枯。”
“很难。”
科勒一脸失望。
这时候。
詹娜把陈凡拉到一边。
“嘿,别把气氛搞这么僵。”
“她们就是想让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