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光刺破云层，映照着青石三中的校园。
省二模，这场决定着全省高三学子未来走向的重要考试，终于拉开了帷幕。
与往常一样，李文卡着预备铃响起的最后时间点，踏入青石三中的大门。
经过这些日子的发酵，他那几近无人不识的名气，在此刻显露无遗。
因此，当他挺拔的身影穿过安检，出现在人群视野中时，原本嘈杂的声音奇异地低伏下去，随即又被更热烈的窃窃私语所取代。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带着震撼、敬畏、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羡慕，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他身上。
“是李文！”
“大佬来了！”
“快看快看，真是他！”
面对周围自发响起的招呼声和敬畏的眼神，李文脸上维持着一贯的淡然微笑。
并未刻意矜持或疏远，目光扫视间，从容地点着头，算是回应了这份名人效应。
当他自光不经意掠过几位站在前排、穿着明艳校服的女生时，那几位女生瞬间面颊绯红一片，眼神躲闪又含羞带怯。
待李文走过，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才爆发出来：“天呐！他刚才是不是看我了？好帅啊！”
“看到了看到了！心跳好快！”
“好有气质————”
他也与几位平日里在飞星班或弘毅楼有过点头之交、实力也算拔尖的同学闲聊了几句。
对方的话语里不无试探和感慨，有问他这次模考目标的，也有钦佩他修炼速度的。
李文只是微笑回应，话语谦虚中透露出平静的自信，并未多谈。
很快，考场信道解除封锁。李文随着人流，拾级而上，走向属于他的考室。
那背影落在众人眼中，仿佛一把即将出鞘、却又收敛着绝世锋芒的宝刀。
考场之内，气氛肃然。答题卡与试卷依次分发，冰冷的印刷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决定命运的光泽。
“叮——”开考铃声响彻整栋教程楼。
也就在这一刹那，考室中所有考生的耳朵里，都清淅地捕捉到了一阵急促到几乎连成一条线的、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的锐利声响——“簌簌簌簌！”
声音的源头，正是坐在靠窗位置的李文。
只见他执笔的右手，已然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笔尖在雪白的答题纸上飞舞跳跃，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尤豫。
一个个字符、公式、答案，如同预先设置好的程序输出般流畅书写出来，精确无误。
那速度之快，让旁边不小心瞥见的考生心神剧震，目定口呆，甚至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手头的题目。
到了如今的地步，高中阶段所有的文化知识点，早已被李文以【学者】职业被动一证永证的恐怖学习效率，融会贯通，深深烙印在脑海深处。
那些对普通尖子生而言需要绞尽脑汁的难题，对李文来说，不过是简单的信息复现。
甚至，连【绝对专注】都不需要开启，节省下来的精神力，是他留给晚上的刀法修炼。
思维清淅如镜，笔下奔涌如河。
选择题，填空题，简答题，实验题————在他面前如同温顺的绵羊，被轻易驯服。
当大多数人还在艰难攻克前半部分的题目时，李文已经完成了最后一笔。
他放下笔，动作舒缓而有序地开始整理试卷、答题卡和草稿纸，将它们在桌角整齐地码放好。
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三十分钟。
他从容地站起身。
整个考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在监考老师例行公事检查完答题卡填涂情况的确认点头后，在几十道混合着震惊、茫然、甚至有些麻木的目光注视下。
李文没有丝毫停留，转身离开了考室。
那随着肉身等级不断提升而逐渐挺拔的背影穿过安静的走廊，消失在楼梯口。
这一天后续科目的语文、历史、数学、地理、政治考试，过程与第一科大同小异。
题海已无法对他形成任何障碍，每一场考试，那令人侧目的“”书写声都准时响起，然后又在距离结束还有大段时间时戛然而止。
李文的提前交卷，渐渐从震惊变成了考室里所有人某种程度上的预料之中，但那提前的时间量，依然足以让任何追赶者感到窒息。
唯一稍有不同的，是下午的数学考试。
当李文扫到最后一题压轴的几何与空间矢量综合大题时，前面几问如同砍瓜切菜。
只是在面对最后一小问那极为刁钻的空间构造和极限约束条件时，他终于稍稍停笔，眉头微不可查地轻蹙了一下。
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