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争辩下来,武将阵营渐渐落入下风,再也压不住老臣们以百姓为名的说辞。李世民见状,眉头紧锁,面露难色,看似被逼得无可奈何,最终才缓缓开口,勉强答应了与突厥和谈、赠予财物换取退兵的提议。
这般顺势而为再好不过,若是自己主动提出和谈,突厥那边必定会心生疑虑,担心其中有诈,反倒坏了全盘计划。
朝堂决议已定,突厥使者执失思力心中大喜,当即安排副使火速赶回突厥大营,向颉利可汗禀报大唐同意和谈的好消息,自己则留在长安,继续与大唐朝臣周旋,紧盯和谈事宜,生怕生出变故。
江然看着他这副变脸似的模样,哭笑不得,随口应道:“行吧!咱们上次讲到哪里了?”
一旁原本还在为招式名字争得面红耳赤的一群少年,一听要讲故事,立马停下争执,呼啦啦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竖着耳朵,满眼期待地盯着江然,就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而与这边少年们嬉闹轻松的氛围截然不同,大唐的朝堂之上,此刻却是气氛凝重,剑拔弩张,完全是另一番紧张景象。
突厥使者执失思力站在大殿中央,不愧是颉利可汗精心挑选、派来大唐的使者,面对满殿大唐朝臣,以及高位上的李世民,依旧神色从容,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怯场。
将突厥此次大军南下的侵略行径,包装得冠冕堂皇:“陛下,我突厥与大唐素来是兄弟友邦,此番可汗派我前来,更是听闻大唐新帝登基,朝局尚未稳固,担心有奸佞作乱、江山不稳,特率大军前来,助大唐震慑四方,尽显兄弟之谊。”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当即惹得李世民身旁的心腹将领们怒色顿起。李世民端坐龙椅,面色沉冷,当即沉声驳斥,身边的亲信武将更是纷纷上前,直言怒斥:“大胆使者,休要胡言!当年太上皇与突厥早已定下盟约,双方休兵止戈、互不侵犯,如今你们无故大军压境,兵临长安城下,分明是撕毁盟约、蓄意进犯,竟敢在此巧言令色!”
双方争执之际,以裴寂、封德彝为首的老臣一派,虽因李世民早前早有部署,没敢再贸然提出迁都的懦弱提议,可言语间却始终暗藏锋芒,不停将突厥入侵的罪责往李世民身上引。
只见裴寂出列躬身,故作忧心忡忡地开口:“陛下,如今突厥大军来势汹汹,究其根源,无非是朝局更迭引发的动荡。想当年,太上皇在位时,与突厥定下盟约,两国和睦多年,从未有此战事。如今陛下登基,突厥便起兵来犯,我看此事还需要太上皇来周旋。”
封德彝也紧随其后站出,顺着裴寂的话继续说道:“裴相所言极是,当下想要平息战事,当以稳为先。一来,太上皇与突厥的盟约犹在,陛下理应尊太上皇旨意,以示大唐对盟约的敬重,也好给突厥一个交代;二来,陛下不妨拿出国库金银,换取他们退兵,方能保大唐安宁。”
这两人一唱一和,明著是献策退敌,实则是借机发难,一边想逼迫李世民释放李渊,动摇其皇权根基,一边又想让李世民耗费国库资财,大伤国力,处处都在为派系私利算计,全然不顾国家大局。
李世民听着这两人的话,气得差点气笑了,眼神里满是寒意与失望。他万万没有想到,突厥大军压境、家国危难之际,这些老臣不想着齐心御敌,反倒还在朝堂上搞派系争斗、争权夺利。
他心中暗自冷笑,颉利可汗野心勃勃、精明狡诈,这些人简直是糊涂至极,竟还想着利用突厥之事来牵制自己,实在是可笑又可恨。
江然看着他这副变脸似的模样,哭笑不得,随口应道:“行吧!咱们上次讲到哪里了?”
一旁原本还在为招式名字争得面红耳赤的一群少年,一听要讲故事,立马停下争执,呼啦啦全都围了过来,一个个竖着耳朵,满眼期待地盯着江然,就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而与这边少年们嬉闹轻松的氛围截然不同,大唐的朝堂之上,此刻却是气氛凝重,剑拔弩张,完全是另一番紧张景象。
突厥使者执失思力站在大殿中央,不愧是颉利可汗精心挑选、派来大唐的使者,面对满殿大唐朝臣,以及高位上的李世民,依旧神色从容,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怯场。
将突厥此次大军南下的侵略行径,包装得冠冕堂皇:“陛下,我突厥与大唐素来是兄弟友邦,此番可汗派我前来,更是听闻大唐新帝登基,朝局尚未稳固,担心有奸佞作乱、江山不稳,特率大军前来,助大唐震慑四方,尽显兄弟之谊。”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当即惹得李世民身旁的心腹将领们怒色顿起。李世民端坐龙椅,面色沉冷,当即沉声驳斥,身边的亲信武将更是纷纷上前,直言怒斥:“大胆使者,休要胡言!当年太上皇与突厥早已定下盟约,双方休兵止戈、互不侵犯,如今你们无故大军压境,兵临长安城下,分明是撕毁盟约、蓄意进犯,竟敢在此巧言令色!”
双方争执之际,以裴寂、封德彝为首的老臣一派,虽因李世民早前早有部署,没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