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见状，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可爱的小胖刀。这是他之前刷短视频时看到的样式，本是家长用来哄孩子的玩具，没想到不少成年人也爱不释手，他便照着模样让人做了一把。
“好可爱的小刀！”李丽质眼睛一亮，伸手拿过，捧在手心爱不释手。
“本就是特意给你做的，只是你好些日子没过来，便一直留到现在。”江然笑着说道。
李丽质喜滋滋地握紧小胖刀，连连点头：“好！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玩！不过我可不想再听那些打打杀杀的故事了。”
江然顿时一脸苦笑。他本就是男子，平日里爱聊的、爱讲的，自然都是些男孩子喜欢的英雄轶事、征战故事，总不能给她讲什么小魔仙之类的故事，再当场表演一个变身吧？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恶寒。
长孙皇后与李世民将他的窘迫看在眼里，却都默契地没有出言解围。李丽质自打跟着江然玩，便瞧不上大唐原本那些闺阁故事，这个麻烦，自然得江然自己解决。
江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连忙正色看向李世民：“陛下，言归正传，您今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李世民这才将早朝之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于他，末了沉声问道：“事情便是如此，朕想知道，这些朝中老臣，在后世史书上，评价究竟如何？”
今日早朝，他被一众老臣弄得心烦意乱。原本他打算循序渐进，慢慢收拢权力，可如今有江然这个知晓后世之事的人在，他便想提前动手，清理异己。
尤其是封德彝，此人向来与自己交好，他本打算重用，不曾想今日竟与裴寂一同发难，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然略一思索，开口说道：“裴寂？我不太熟，想来在后世也没什么名气，应当没留下什么值得记载的事迹。”
李世民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裴寂这个老匹夫，不过是仗着家世深厚，又与高祖李渊交情匪浅，以他的真实才干，根本不配身居宰相之位。
只是可惜了刘文静，虽然自己已经下旨召回了刘文静的家眷。
“至于封德彝，”江然顿了顿，直言不讳，“此人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二五仔。明面上对陛下您俯首帖耳，暗地里却一直勾结前太子李建成。我没记错的话，听说当年高祖皇帝本有意立陛下为太子，最后便是被他从中作梗，方才作罢。”
此言一出，李世民周身瞬间涌起浓烈的杀意。封德彝的从中作梗，间接将他逼到了杀兄弑弟的绝境，堪称罪魁祸首。
虽然不知道李渊说的是不是真话，不过李世民还是立马甩锅。
但他终究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杀心。如今突厥压境，大敌当前，此时动封德彝，必定会引得其余老臣人人自危，万一有人狗急跳墙，暗中勾结突厥，后果不堪设想。必须等击退突厥之后，再与之清算。
“裴炬，应当就是裴世矩，”江然继续说道，“此人能力极强，当年曾用计分裂东西突厥，立下大功。史书上说他在隋朝时阿谀奉承，是个佞臣，入唐之后却忠心耿耿，颇有才干。”
因要避讳李世民名讳，裴世矩便隐去“世”字，改称裴炬。江然心中暗自吐槽，当皇帝就是有牌面，连观世音都要避嫌，改称观音。
李世民微微点头，裴炬的能力他素来知晓，也是一众老臣中最让他忌惮的一个。今日早朝，裴炬并未与裴寂等人一同发难，若是能将此人拉拢为己所用，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对了，我记得他还挺长寿，足足活到了八十岁。”江然忽然想起一事，随口说道，脑海里还闪过《大唐双龙传》里裴炬便是不死邪帝石之轩的桥段，能活这么久倒也合理。
“咳咳咳——”李世民刚喝进嘴的菊花茶险些喷出来，猛地咳嗽几声。
江然一脸茫然：“陛下怎么了？难不成是听闻他长寿，心生羡慕了？”
“裴炬今年，已然七十九岁了。”李世民平复气息，缓缓说道。
江然顿时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起来。没想到裴炬年近八旬，还在朝堂上奔波，愣是不肯退休，也是够执著的。
李世民心中已然了然，裴炬想必是深知自己时日无多，早已熄了争权夺利的心思。就算争赢了，也享不了几年权势，反倒会给自己的家族招来祸事，何苦为他人做嫁衣。
他心中虽有几分可惜，却也不甚在意，自己麾下能人辈出，未必比不上一个垂垂老矣的裴炬。
沉默片刻，李世民看向江然，语气郑重：“江然，你做好准备，是时候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江然一脸懵圈：“啊？我不是早就被人知道了吗？”
“那不过是小辈之间的打闹，未曾真正踏入朝堂视线。如今突厥即将南下，朝臣们忙于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