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一脸疑惑,不明白他年纪轻轻,为何突然唉声叹气。
江然开口打趣:“少年郎,大好年华,叹什么气啊?”
李承干没有理会玩笑,神色黯然地开口:“今日父亲被册立为太子,我却总是想起大伯,还有阿翁。”
李恪和裴行俭闻言,都觉得李承干有些不可理喻。如今正是秦王府大喜的日子,不为自己的父亲高兴也就罢了,居然还在想念已经失势的前太子李建成和太上皇李渊,实在是不合时宜。
江然却神色平静,轻声问道:“怎么,你觉得你父亲做得不对?”
李承干轻轻摇了摇头:“其中道理,我都明白。若是父亲不动手,我们秦王府上下,下场绝不会比太子府好到哪里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只是小时候,大伯也曾抱过我,阿翁更是对我寄予厚望,我的名字‘承干’,便是阿翁亲自取的。如今世事变迁,我真的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阿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