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压力骤然增加。
任何事物,只要涉及到概念的存在就注定是极难搞定的东西。
无论是小说动漫电影,都讲究一个共同点。
永远不要和搞笑人物比战力。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上一秒还在巴卡玛卡玛卡巴卡的搞笑人物下一秒会不会从裙子里掏出一枚点燃一根白色引信的核弹。
回应他这个代表许多人问出的问题的是零馀子那精确到毫秒的冰冷回音。
“是的。”
“而且因为罗生门开启后引发的妖怪回归事件,黄泉的看守者同样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看不见摸不着的罗生门,从黄泉中归来的黄泉恶鬼,以及最重量级的,黄泉的看守者。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压在所有人心上的大山。
“可从黄泉回归现世不是很困难吗?”间桐秀皱眉。
“的确很困难。”零馀子肯定了他的发言,而后开始解释。
“但也因为困难所以能被做到。”
困难。
不是不可能。
这就奠定了关于这件事的基调。
不可能都可能被化作可能。
更何况是一件困难的事。
这里面有多少各方博弈未知,造成的影响未知,发生了什么未知。
彻彻底底的三无产品。
可这道三无产品却让人不敢如同便利店打折商品那般随意对待。
便利店的半价便当还是无数社畜的深夜食堂呢。
混乱在滋生,妖怪在咆哮。
害怕、恐慌、生命受到威胁后发出的最后的咆哮。
岛国没有陷入洪水海啸危机,却迎来了自己的考验。
“现在外面完全乱成了一锅粥,比之前还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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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超出了岛国官方能处理的最大范畴。”
“这次,真的会死很多人啊。”
沉默。
死亡阴影带来的沉默化作一双无形大手,死死扼住脖颈,窒息感,无力感随波逐流。
女孩们的交流到此为止。
不是不能说更多。
只是气氛压过一切。
无疑,现在的岛国官方就是无头苍蝇。
到处乱撞不知道该往哪里使力气。
洪水海啸的惯性还没消失。
妖怪的袭击又接踵而来。
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当一件事带来的压力超过人承受范围,人的大脑就会自动开启节能模式,保护身体状态,维持身体机能,以确保在紧急时刻能有闪转腾挪的能量储备。
电视台没播报的画面是无数已经精疲力尽,放弃治疔的人躺在大马路边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岛国的压力从来不少。
世界各地的底层人民的生活压力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纸上谈兵。
岛国的列车站台没有护栏,轻松到只要走到没人的位置跳下去,等待列车迎面撞上,将西红柿酱撒向四周,万事大吉。
还有着名的自杀圣地。
以头抢地。
二十层高楼肘击大地。
东京湾自由泳。
新药品测试员。
在岛国,自杀的高度完全取决自己的想法。
这一幕曾经也出现过。
那是岛国经济泡沫的时代,那时股票是一直上涨的,房产是螺旋上升的,所有行业都欣欣向荣。
那时候的歌舞伎町到处都是名贵香水的气味,高档包包搭在全身名牌的女人身上,高级酒水不要钱的挥洒。
然后,泡沫破了。
岛国一瞬间仿佛失去了三十年。
倾刻间,大厦崩塌,号称能买下纽约的东京都各个大人物瞬间如丧批考,一个个往常挥金如土的公司社长为科学验证人的头骨能否硬过水泥地做出巨大贡献。
无数人承受不住自杀。
现在的岛国就有类似的状况发生。
就象原本普普通通的结婚,两个家庭孕育一个小家的结合变成砸锅卖铁的高付出低回报。
劣币驱逐良币,最后连良币的生存空间都被逼的萎缩。
当年铁血的高卢鸡的士兵没有被敌人的大炮长枪打倒,反而是一封封来自家乡的白羽毛给他们击沉了。
从此不知结婚是何物。
同居?
可以。
结婚?
nonono。
又逢当时因为战争导致的人口短缺,被迫无奈下,高卢鸡只好引进外来劳工。
发展到现在,几乎是给国家颜色都换了一遍。
那时候的高卢鸡还可以引进外来劳工,需要解决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