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用力抓住握着匕首捅来的手臂,黑羽宁子瞪着眼,火气蹭蹭蹭往上冒,呵斥道:“是我救了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冒犯了八俣远吕智大人的神使!罪人接受审判!”
“任何冒犯八俣远吕智的人都将堕入无间地狱!”
嗡嗡嗡好似苍蝇扇翅膀的烦人声音,黑羽宁子眉头紧皱,觉得不可思议:“你们疯了?!”
使者?
哪个神明的使者长哪鬼样子?
冥王哈迪斯都是拿他们当士兵用,你们还给他们当神使了?
而且就算是那也是冥王哈迪斯的神使,跟八岐大蛇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关系,你们是怎么从他们联想到八岐大蛇的?!
然而这些人仿佛失了智,对着她就是一顿输出,饶是黑羽宁子平淡无波的性格也冒出了火气。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拥有超越凡俗力量的超凡,她成为超凡者后除了对黑道组织下过手借用点资金用用就没找过普通人的麻烦。
结果她还没找普通人的麻烦倒是被麻烦找上门了。
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清醒一点!”
附着着灵力的平平无奇的拳头如迅雷般落下。
咚咚咚。
好听就是好头。
看着被哄睡着的几个人她脸上的疑惑依旧不减。
“这些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这话她是对着后面看戏的拉普兰德问的。
但回应她的却是另一道声音。
“因为恐惧所以看不清前路,只能跌跌撞撞虔诚至极的向对他们造成伤害的人祈祷。”
白色长靴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率先进入视野,披着大衣的灰发狼女嘴里叼着根巧克力棒,右手握着剑鞘,左手叉腰,英姿飒爽。
紫色长发有着大和抚子气质的持剑女子和看起来可可爱爱肩扛棒球棒的灰发女子一同出现。
“你没事吧?”毒岛牙子上前,柔声询问。
不等黑羽宁子回答,拉普兰德从路灯上跳下,随手柄喝完的奶茶抛入垃圾桶,咧嘴一笑。
“喂,这可是我的人,你们跑来跟我抢人啊?”
黑羽宁子面露好奇。
能让拉普兰德用这幅语气说话的她能想到的只有这段时间她经常念叨的得克萨斯。
都是狼女的特征很好认出来。
而且也不需要额外的辨认方式,拉普兰德一见到得克萨斯就迫不及待跳出来的行为就已经证明了一切。
“那个。”
张了张嘴,黑羽宁子面带疑惑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指的是那些人那狂热的不正常的姿态。
怎么有人会在这种关键时候信仰八岐大蛇呢?
年轻的少女还不太明白极端的恐惧会催生出更极端的信仰。
见多识广的毒岛牙子倒是能轻易窥见其中的关键,并将这道关键告诉她。
听到她的解释黑羽宁子了然,毕竟这并不复杂,只要换个角度就能看清。
“那样的话岛国会变得更加危险。”她喃喃自语。
普通的危险她自信自己还是能活下来的,不至于漂洋过海跑到其他地区讨生活。
可涉及八岐大蛇这样的特殊存在的危险,继续留在岛国无疑是一次赌博。
她见过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和其他人打牌赌钱的样子,她不想成为那种人。
赌是不可能赌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能靠着伶敏的嗅觉尝试躲避危险啦。
黑羽宁子丝毫没有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一份力量的打算。
她过去的人生谈不上好也谈不上活不下去,但远低于普通人的生活和不断挣扎在底层的人生让她对于自己无关的人出力没兴趣。
先前的救人行为只是碰巧遇上了,刻意去救是不可能的,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助没有关系的人更是不可能。
毒岛牙子对这个陌生的超凡者没有太大的警剔,回答道:“得克萨斯之前注意到这些信仰八岐大蛇的邪教似乎在给某个特殊存在提供某种能量,我们正是为了追踪这些邪教的踪迹而来。”
“邪教啊。”黑羽宁子表情嫌恶。
只要是正常人就不可能对名为邪教的东西抱有正常目光。
邪教只会害的人家破人亡,她的生存环境一直不好,拜此所赐也见过一些信仰邪教的家庭,甚至是抛妻弃子抛夫弃子也要支持邪教。
这还算好的。
最怕跑的同时还把家里财物卷走,把年轻的女儿送到邪教的那种人。
那已经不是人了,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占据着人的身体发出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