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冷哼一声,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人,冷声吩咐:“将那些无辜的人送回家去,做好补偿,馀要看到馀的帝国子民脸上出现的是笑容!”
吉贝尔他们只能低头答应的飞快。
至于不血祭后续会发生什么大事件影响多广那就不归他们管了。
劝谏皇帝?
不好意思,这道选项不存在。
众所周知,劝谏皇帝是一项辛苦活。
辛辛苦苦一整局下来收获的与失去的一半一半,如果是普通的总统那他们还能靠着背后的势力和自身的话语权整点大家喜闻乐见的节目。
但面对这位尼禄陛下这种想法得藏好了。
一个没搞好那把剑是真会划过他们的脖子。
低着头的几人隐晦的交流了一下眼神,心中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
万幸治理一座国家不是简单的过家家,成熟的官僚培养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尤其是站在他们这个位置上,很多东西都是他们才能知道的绝密,不是随便换个人上来就能胜任的。
当年阿美利加某位副总统突然收到总统暴毙消息匆匆忙忙赶回去接任总统后对着一堆听都没听过的计划发呆时的感受无人知晓。
国防部长斟酌字句,小心提问:“陛下,一些事需不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是与神明有关的事件。”
尼禄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小小的身子挺直腰杆,可爱的容颜给人十足的皇帝威严。
“只要馀立于罗马的大地之上馀就是不败的!”
他识趣的没继续说话。
尼禄挥挥手,让这帮家伙去处理自己的麻烦。
几人如蒙大赦,步履匆匆的奔去自己的工作岗位。
此刻正对着一桌文档发呆出神的意呆利总统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什么叫我头上突然空降了一位皇帝?”今日的总统先生心情很不愉快。
“什么叫皇帝陛下终于莅临她忠诚的帝国?”笑容和曦甚至是诚惶诚恐,隔着电话弯腰鞠躬。
于是乎,在这座意呆利最高的权力机关安静的一天,有关皇帝陛下重新接管伟大的帝国的消息如狂风卷落叶横扫而出!
把皇帝陛下回归的消息传递给地中海与当年一同在罗马治理下的国家后总统先生整理着装,确保衣着得体后就要紧急去拜谒那位陛下。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火速又起草一份文书。
尼禄归国的消息迅速扩散。
今日的意呆利注定沸腾。
事实证明西方世界讲究门阀贵族的底色始终没变,和他们说一个普通人从底层逆袭成为某位大人物他们只当听到一个传说故事。
除非这个姓氏能接连不断的响彻几十上百年,牢牢钉在人们耳中,那才能走上台面。
几乎每个听过这个名字的人都能想起故事里那位传说君王的伟岸。
反响是超出想象的。
更何况这位陛下还是一位超级亮眼的金发美人。
罗马以黑发为贵,但不代表金发不行,而当这个发色是一位皇帝陛下的发色时这点小小的遐疵自然是被忽视的。
这是很多人没发现的小细节。
在很多故事里黑发像征尊贵,代表人物往往冷静智慧。金发大都傻白甜,红发莽撞易怒,黑人————纯属西方政治正确。
人都是视觉动物。
谁不喜欢自家的皇帝陛下是美貌惊天动地的存在呢?
“皇帝陛下归国了吗。”
迪亚波罗眼神闪铄,对这则消息没有表现出震惊。
这的确是一则值得关注的消息,但也仅此而已。
若是因为些许外界因素就动摇自己的想法,那只能说先前的所有想法都不过是无知的孩童在无知的年级进行的无知的无谓的幻想。
不只是他,他所率领的家族的家族成员也是如此。
也许他们会因为罗马陛下的身份与名讳产生情绪,但在经过最开始的震惊后他们仍然会坚定不移的追随他的脚步。
不管进行什么活动,最开始的一批人永远是意志力最坚定的一批。
帕埃斯图姆,波塞冬神庙。
一根烟两根烟————
一只雪茄两只雪茄————
呛人的云雾似炊烟。
“我们在这里干了多久?”
“不清楚,很早以前了,在这里忙活了好一阵。”
交流声在云雾中升起,两道声音彼此交互,传递着名为焦虑的气味。
“是啊,很久之前了,从最开始这项计划开始的那会就在这了。”
说话的是一个留着花白络腮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