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象是大夏天在外面打了一下午篮球浑身小麦色只有内衣盖住的地方有几道色气的晒痕的青春靓丽运动系美少女在更衣室褪下鞋袜,大腿因汗水油光锃亮,玉足刚褪下鞋袜后下意识摆动几下,令人食欲大增。
他现在嗨到不行。
回去送死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至于这些小子也一个别想回去。
东方有句古话:一鼓作气,再而衰,衰而竭。
第一次冲来时斗志昂扬,满脑子为国家家庭奉献自己的生命,第二次稍有迟疑,但打打气还是敢冲锋,第三次只要稍微拦住就能打消念头。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找到适合自己的勇气爆发点。
他现在就是。
反正别想让他回去,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可能,只有在人数众多的地方待着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迪亚波罗?!”
牧师急忙拦下迈步朝军车走去的迪亚波罗,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压低嗓音,用锐利的目光看着他。
“我答应过你的父亲要让你安全,不要让我违背诺言迪亚波罗。”
迪亚波罗只是稍微用力就将手臂从牧师手中抽了出来。
大力让牧师险些一个趔趄,对迪亚波罗的力气感到震惊。
虽然看迪亚波罗这幅身形就能判断出他的力量不弱,可他当年也是一把西瓜刀从西西里岛的埃特纳街砍到四角街的狠角色,迪亚波罗居然能轻松从他手里脱身!
“你没有违背你们的誓言叔叔。”迪亚波罗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出钢铁般的刚毅。
“但我的父亲还在那,黑手党不会抛弃亲人!”
牧师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眼神锐利:“黑手党的规矩我知道,但我答应过你的父亲,你想回去送死就先过我这关!”
话音刚落,只见牧师气沉丹田,摆出一个围观的人都能认出的中式起手。
迪亚波罗表情严肃。
下一秒,牧师大喝一声。
美式突进!
右臂划出一条轨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向迪亚波罗!
速度之快,动作之凌厉让一旁的围观群众忍不住发出惊呼。
军官微微歪头,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牧师。
他现在对这名牧师的真实职业表示怀疑。
那本放在驾驶室的圣经不会是你用来砸人的吧?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普通人真正的战斗除非特殊情况不然真动起手来打中要害结束的十分迅速。
只听彭的一声闷响,肉体碰撞的声音让人们下意识认定了赢家。
牧师那凌厉的动作娴熟的不象一名牧师,他们相信牧师会取得胜利。
然后就见牧师的身影倒飞出去,恍如一颗璀灿流星。
“”
“呀嘞呀嘞,看来是我赢了。”迪亚波罗扶了扶帽子,平静的叙述好似在说刚刚吃了一顿大餐。
军官小心翼翼凑到插在沙地里的牧师旁,迟疑半响。
“你没事吧?”
“————”牧师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军官秒懂,一个旱地拔葱给他拔了出来。
别说,这拔别人的葱”比自己翻身利落多了。
晃了晃脑袋,细小沙粒顺着脖颈一路直下,牧师表情复杂的看着迪亚波罗,好半响才憋出一句。
“你比你父亲有出息。”
牙疼。
大庭广众之下挨了这么一下他倒是不恼,就是觉得奇怪。
当初他跟迪亚波罗那混蛋父亲认识的时候是他揍他,现在转了一圈,他儿子这是来给他报仇来了?
摸进驾驶位,轻踩油门,迪亚波罗目光与窗外的牧师对视,没有多馀的话,只有在沙滩上漂移过后留下的车辙与油门踩到底的轰鸣。
牧师表情复杂,看着汽车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次可不是他不出力,迪亚波罗这孩子。
“呵,这一手可真不象那个混小子的底。”
军官在一旁听着他的感慨,欲言又止。
所以,我刚刚是不是丢了辆车?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开走的?
他有些茫然。
与此同时的意呆利——杰诺瓦。
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骄傲的众人没多久就迎来了来自天空上的打击。
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空军呢?我们的战机呢?!为什么没人阻止那个混蛋!”
被拽着领带的秘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语气干涩:“先生,可能我们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