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刚刚激烈讨论的房间鸦雀无声。
短暂沉默后,良好的政客素质生效,笑脸如花。
顺带一提,意呆利很久以前同样属于希腊的辐射范围,上面流传的神话同希腊有十分亲密的关系。
黄金歌剧院。
大不列颠人永远不会忘记这间璀灿无比的黄金歌剧院在危难混乱之时给他们带来了庇护与安全。
所以哪怕有天大的困难,当歌剧院开始歌唱的时候每个座位都坐满了人。
就是这歌声杀伤力太大了。
不愧是尼禄陛下!
也就在意呆利的人苦恼如何呼唤罗马皇帝回归国度,大不列颠的天空萦绕着皇帝陛下动人的歌声的时候。
远在万里之外的希腊正在暴走。
以希腊为中心向外辐射,凡是当年希腊文化到过的地界,每个国家都在暴走。
人们惊慌的发现一批又一批装着铁栅栏的囚车从街头呼啸而过,上面载满了不明所以的犯人,甚至穿着军装的人还在挨家挨户的搜索犯罪人员。
连小偷小摸的都被抓了过去。
然而此刻希腊的高层全都对着报表皱眉。
“不够,一万人,不够啊。”
希腊监狱系统关押着一万多名囚犯,本来对设计只能容纳一万出头人数的监狱系统是沉重的负担,但经过这么一轮后他们首先要面临的问题却是戏剧化的人数不够。
一万人够不够作为祭品呼唤海王波塞冬?
如果是以前神话没来时他们会觉得谁家波塞冬要这么多祭品啊。
现在。
什么?
一万人?
一个人口达标的城市一年咽气的都不止这么点!
让外地佬瞧见了还以为我们供不起呢!
再找!
把人数给我凑齐咯!
还是不够就去非洲买,也算是延续当年的贸易了。
至于什么违反国际法,违反公序良俗,这些他们统统不在乎。
当纯粹的暴力凌驾于所有人头上时,除非有一个统一的声音发号施令,否则鱼龙混杂的人间势必要经历一场持久而茫然的混乱。
加之他们搜刮的都是监狱里关押的囚犯,现在正忙着自己准备的各国闲着慌才会管他们的勾当。
毕竟在国家生死存亡的重要关头这帮子平日里在监狱混吃等死,偶尔出出力帮沃尓沃们赚钱的苦力能为国家出力实乃一大幸事。
想必他们也会高兴的跳起来。
“国内情况如何?”
“很安静,原本有些蠢货还打着人道主义的旗帜,不过在经历过几次后死了些人就安静了。”
如此明目张胆的搭建对神明的血祭祭坛若是以往必然会引来高举人道主义大旗的人,这次也不例外。
可超凡危机不会同他们商量。
希腊也不是阿美利加。
游行示威对没有理智只有杀戮欲望的怨灵不起作用。
在民间陆续爆发死人的超凡灾难后游行的人没了,网络上叫喊的狂徒也失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正义之士,都认为罪犯的存在是沾污整个希腊,是人类的污点,必须清理的垃圾。
能在最终关头帮助无辜的人,向神明祈求来目光那是他们几辈子的荣幸。
同样的道理,民众大都是盲从的。
很多人都是道听途说后就添加了游行队伍,什么危机那都是骗人的。
直到周围真的死了人,并且危险距离越来越近,人们这才惊觉。
不是,你来真的啊?
早说啊,你看这事闹的,哈哈哈————我知道哪里有药贩子我带你们去。
想了想,坐在首位的总统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实木桌子,轻咳一声,开口道:“我认为我们不能只看重数量,还要质量。”
听到他这话众人猛地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总统先生说的是。”
“总统先生说的好。”
“总统先生说的又好又棒。”
一通马屁后,现场进入短暂安静。
“————人选呢?”总统脖子微微前倾,眼睛扫过在座的各位,开口问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们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难办?难办那————也不能不办。
负责监狱系统的负责人面露难色:“监狱是找不到这样的人的。”
好消息:希腊没有出路易吉那样的人。
坏消息:同上。
为了小命与富贵着想他们几乎把有关献祭的部分翻烂了,其中纯洁的祭品是送给神明最好的礼物,同时也是最容易引来神明目光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