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世界有能力的国家都在积极备战,准备时刻迎接来自宇宙星空的挑战,哪来的那么多闲工夫搭理其他国家?
至于他————成功了是最顶格的酬谢,不成功也有保底,横竖不亏。
“这个时候只有沉甸甸的黄金能给我带来安全感啊。”利塔尔抿了口龙舌兰,再一次为自己为了日后在岛国很好的生活从而把美金换成本地货币又购置了房产车辆以及一批的黄金一类的贵重金属。
敬,未卜先知的利塔尔先生!
彭!
“好软!好舒乎!”
宽敞的套房内,见到蓬松柔软的大床黑羽宁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飞扑,泰山压顶,柔软的床垫顺应着她的力道把她往上顶了顶。
完全不是所谓的家”能比的。
她觉得光是这张床就能顶她原先住的地方一个月的房租。
“这还不是最顶级的房间,真难想象最顶级的房间会是什么样的啊。”
在凌乱的白床上张开手脚,摆成一个大字,目光望着连天花板都做了低调内奢处理的装修,黑羽宁子轻呼一口气,先前在家”积攒的郁气好似被扎了一个洞的水球倾泻而下。
“你亮出身份的话一个房间而已他们不会不给的。”丘比缓缓降落在黑羽宁子衣角上扬后露出的一角雪白肚皮上。
奇妙的触感让黑羽宁子俏脸一红。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洗澡的时候我经常摸。
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感觉甩出去,她回道:“那样就没意思了,我还不想那么早进入警视厅的视线。”
丘比点了点头,表情略有恍然:“我知道了,这就是你们说的创伤应激反应。”
“————”黑羽宁子沉默,默默翻了个身,把丘比摔下去,脑袋迈进松软的枕头,声音闷闷。
“你这么说真没意思。”
创伤应激症,多见于经历过战争后的人,其次还有经历一些危险遭遇后的人也会产生。
她现在的反应不能算完全的创伤应激症,只是常年待在那个压抑的家”,在学校也时常受人欺负,即使是老师也不会理会,多是对她视而不见,毕竟一个中等生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学生不值得为了钱途的老师们努力。
现实不是小说,不是喊两句我命由我不由天就能得到各方倾力相助,获得无上天赋成就顶点。
被忽视、被排除、保持低存在感进入社会默默成为一个维持社会稳定,达官显贵们粉饰太平的一颗毫不起眼的螺丝钉,还是那种掉了都没丝毫影响的零部件。
从小到大经历这些她没直接崩溃就已经是承受力强悍的证明了。
要她向故事里的主角那样露出璨烂微笑,拥抱阳光。
她做不到。
这道问题她不想回应,侧过头,闷闷的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来。
“你知道那两个人聊的东西吗?”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谈论问题不去大人专门去的地方谈,但她又不关注这个。
“是希腊神系那边出了点状况。”丘比在黑羽宁子的你还真知道的表情下侃侃而谈。
“当年神王宙斯不遵守诺言将两个兄弟赶到大海和冥界,现在冥王哈迪斯抓住机会要掀起一场席卷人间的浩劫,扩张自己的神域。”
“搜得死内。”黑羽宁子表示自己学到了。
这种神明之间的秘辛,不,这已经属于明确记载并流传下来的神话了。
神话中宙斯就是这般不讲武德,给两个兄弟弄的不要不要的,海王波塞冬还好,广阔无垠的大海任其弛骋,还能上岸随意玩耍,来兴趣了就去奥林匹斯山找其他神明一起开宴会。
相比之下同为统领一方领域的冥王就要惨得多,冥界是死亡的归宿,罕有生命能抵达,少数的冥界的神明都有自己的职责要履行。
现在抓住机会了这位冥王准备彰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也是合情合理。
怎么彰显那就不是她这个小卡拉米能管的了。
她,无感。
“宁子有没有兴趣掺一手?”
“我?”
抬起头,指着自己,歪头。
大大的眼睛亮起更大的疑惑。
你确定?
你别看我小小的就想忽悠我,我很好忽悠的。
“那可是冥王。”黑羽宁子摇头。
冥王哈迪斯,名声对比其他两位兄弟不显,但也是同级别的存在,她这小骼膊小腿的拢共没二两肉,上去了就是送。
“话不能这么说。”丘比反驳。
“我最近在看你们人类的东西,有一句话很适合现在。”
它轻咳一下,故作低沉:“风浪越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