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开始实验。”
老达林挥挥手,淡漠道。
那头的白大褂短暂停顿了一下,点了下头。
“是,我现在去安排。”
老达林瞥了眼主负责人离开的实验室监控。
换做是平常这样拥有能力的科学家绝对不会这么听话。
懂得越多坚持的也就越多。
毫不夸张的讲科学家绝对是世界上最不安稳的群体。
尤其是越偏执的科学家越是如此。
谁也不知道这些家伙随手能掏出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但再偏执的科学家也懂得一个真理。
如非必要,绝对不要得罪金主。
毕竟很多实验都需要超出想象的资金注入,纵使这些高智商的人能通过自己的手段开设公司以赚取供自己实验的资金,但在这个资本市场笼罩全球的时代,所谓的市场可不是一两个顶尖科学家能撬动的。
搞不定你的研究还搞不定你这个人吗?
就象当初的牛顿一样。
“我能计算天体的轨迹,却无法预测人性的疯狂。”
对付这种仗着脑子里知识繁多就恃才傲物,他有九种方法,九种!
很快,在老达林的催动下,设立在各处的,由达林家族隐秘操控的实验室纷纷开始活跃。
极度科幻的场景在科幻的实验室内上演。
站在眼前这个科幻的实验室内,一名白大褂仰头,表情复杂。
“这可真是大的罪孽,完成这项研究估计参与的所有人都得下地狱吧。”
其他罪行暂且不论,仅是一个人体实验就足以让他们下地狱去和恶魔作伴了。
人体实验在国际层面上是禁止的,在一些国家里只要符合一定标准就能进行适当的实验,而对财团财阀等把持着世界的隐秘势力眼中。
违法?
问题不大。
不能在国内进行了?
随便在非洲或印度找个地方就行了。
反正黑奴和恒河猴的命不值钱,人体实验嘛,多多益善。
但无论是哪种人体实验,将魔爪伸向小孩子都是最不可饶恕的。
最先参与进来的是医疗机构,本该救死扶伤的白大褂摇身一变,变成身披染着血的白大褂的刽子手。
在此之前就有各种各样的医疗事故发生,甚至为了图方便或交好身份背景不简单的人将手术台让出去的无良医生。
而器官移植更是重灾区中的重灾区。
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他只是个普通的科学家,没有他们那么强大的力量,面对这些的事件只能默不作声,当个哑巴笼子以保全自己。
毕竟,只要不出声,好好工作,以他的智慧不管在哪都能过的很滋润。
“主任准备工作完成,随时可以进行实验。”
下属的到来打断他的思绪,收起脸上的复杂,重新回到工作时的冷静,他冷静安排。
“实验将于三分钟后开启,所有无关人员必须清退!”
死后是下地狱还是干嘛死后再说,现在他还活着,心脏还在跳动,不做实验那被抬上实验台的就会是他。
生存还是死亡,从来不是一道选择题。
与此同时,老达林已经离开了先前的监控室,来到一间被层层材料紧密包裹的洁白房间。
整个房间没有其他东西,只有最中心用水银、黄金绘制着一道玄奥无比的符文。
从上向下看就能看到这是一道类似三叉戟的图案。
而三叉戟在知名的神话传说中的地位如何不需要多说。
“海王的三叉戟碎片。”尽管老达林已经年迈,但他的脚步依旧坚挺,西装革履,笔直的大踏步走入阵法中央。
三叉戟碎片,包括脚下这座阵法也是他通过那本笔记获得的信息找到的。
不过他并不认为这会是希腊神话中那位大海神王的武器碎片。
虽说当初发生了神战。
那种烈度的战斗即使是神明本体也会陨落,区区武器的损坏又算得了什么。
但若真是海王三叉戟本体的碎片,即使经过岁月更迭,时光流转,以那等神器的级别这枚碎片散发的光芒也应当照耀整座澳洲,引动海水。
绝不是轻易就会被他得到的东西。
但他也是狠狠恶补过有关传说的知识的。
象这种级别的神器在机缘巧合下是能投下一道力量的馀晖,形成特殊的宝物的。
毫无疑问,他获得的这枚碎片正是源于此。
想到这,他眼中流出的贪婪愈发强烈。
三叉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