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困惑压在心下,他暂时无暇理会这一关节,转而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山田药子,他的母亲身上。动了!
睫毛动了!
激动的心颤斗的手。
这一刻他的呼吸都停滞了,生怕因为他的一点动作打扰这一关键时刻。
嗡
一道特殊的灵力波动后,他顿时有种飞起来’的感觉。
是灵魂正在脱离躯体。
经常玩弄亡魂的朋友都知道这种感觉,他对这种感觉更熟悉。
虚弱感袭来。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还是弱小的普通人的时候。
不过体内灵力依旧,只是一下子脱离身躯,失去了这一重要的承载他的力量不可避免的得到了削弱,毕竟身躯的力量是占比庞大的。更别说在他身体里面还有另外的几道力量相互交织,形成持角之势。
说不舍得是不可能的。
这些力量甭管好坏都陪伴了他许久,要不是他们现在的他应该早就死在某个不知名的特角旮旯里面了。不舍中也有着喜悦忐忑。
人们常说近乡情怯。
其实在与重要的人见面前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离别总是伤感,但重逢又是上个离别的延续。
他伸出手想触碰母亲,但又退缩了。
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母亲。
他还记得母亲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她会珍视他的一切。
他从森林里带回来的受伤的小动物她不会讨厌生气,会和他一起治好小动物再喂养一段时间,最后一起放归森林。会在他和学校里的人起冲突打架后关心他有没有受伤,一起探讨对错。
会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在拥有时大都不会珍惜眼下,却会在失去后加倍努力的想要将失去的拿回来。
肉体与灵魂的关系愈发紧密,他感觉到了,他和母亲之间的联系宛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同时,随着磅礴的生命能量与灵力的注入,这具看似普普通通的弱女子身体也在发生不为人知的变化。黄泉不知年。
不知过了多久,山田药子呼吸重新激活,胸腔再度起伏,取而代之的是山田凉下的身体逐渐冰凉。做完这一切后撑伞人也变回了原来那副笑语盈盈的模样,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带着山田凉下的肉体离开了。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服部平次有很多问题想问,恰好山田药子因为是女性他们不方便把她转移到船上,又恰好在场的也有女性,所以他们得以抓住机会开口询问。只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服部平次一时都有些茫然了。
不是,我应该问什么来着?
平时聪明的大脑在这一刻好似营养不足,糖分不足,cpu损坏,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那颗种子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酒吞童子瞥了他一眼,表情玩味:“你这个人真奇怪。”
啊咧咧?
什么叫我真奇怪。
服部平次不服,再度上诉。
这次酒吞童子给了他答案。
“保护费?”
现世,白马总监几名高层听着服部平次传回来的情报稍稍发愣。
“是啊。”两手一摆,服部平次语气无奈:“她当时就是这么跟我讲的,说什么到人家的地盘总得给点东西,不然容易出不去。”过于朴实无华的理由直接给满腹疑惑的他们击沉。
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大大的疑惑。
那位黄泉的守护者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居然能这么猛。
保护费啊。
在黄泉收保护费啊。
正常人怎么也想不到去黄泉居然还要交保护费,真就是不给钱不让走了呗?
岛国黑道的风终于是传到了黄泉。
众人一阵唏嘘。
等等!
微微一愣。
他们忽然想到在很早以前岛国就存在黑道了,只不过那时候的黑道还不叫这个名字,是以其他形式存在的组织。所以这应该是黄泉的风或者说过去岁月的风吹到了现在的岛国?
那他们这算不算是把老祖宗的传统手艺发扬光大?
不太理解,理解不能。
揉了揉眉心,他扭头看向表情揣揣的温婉妇人。
回到现世后的不久山田药子就苏醒了过来,然后就是这幅模样了。
起身,鞠躬,致歉。
“十分抱歉,我的孩子之前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是抱歉!”
她都“看到了’。
在山田